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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贵人眉头紧皱：“娘娘，您为何要这么做。”
这番举动，无异于彻底得罪长春宫一脉。
高宁馨指尖捻着袖口绣纹，唇角勾起一抹凉丝丝的笑：“咱们的这位皇后娘娘，一直顶着贤后名头，将本宫衬的飞扬跋扈。
外头的人人不都道她宽厚公允，那本宫就让外头的众人看清，她抬举纯妃，是凭着私谊，坏了宫里的规矩。
只要这层窗户纸捅破，她那贤良的假面，便再也绷不住。”
她是不是什么好人，但富察容音又是什么好东西。
金贵人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眉峰锁得更紧，目光下意识扫过殿外，压着声音，带着几分忌惮。
“娘娘，贤后之名根深蒂固，此事一旦挑明，若是皇上念着旧情，只当是皇后念及闺中情谊，非但伤不到长春宫，反倒要个您刻意构陷皇后的话柄。”
高宁馨微微抬眼：“本宫构陷她什么了，本宫的难道不是事实？若不是事实，皇上为何要降位苏氏。”
她连添油加醋都没有，只了几句实话而已。
若皇上当真连几句实话都她不让，那她日后也不必跟皇后客气，总归有高斌那个老匹夫在，皇上也不会怎么她。
若骂一顿皇后只换来闭宫几日，她觉得也还不错。
金贵人额角隐隐作痛，贵妃还真是不顾旁人死活，只顾自己痛快。
这也就是有个好爹，不然还不知会被皇上赐死几次。
高宁馨嘴角扯起讥笑：“本宫不是要和她硬碰硬，只是要叫皇上，叫六宫都心里有数，咱们这位皇后，并非表现的这般纯良无害，她也是有私心的。”
她知道自己碰不过皇后，因为皇后身后有皇上撑腰。
可她能恶心皇后，也能顺便恶心恶心皇上那个偏心眼的。
尔晴将那些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关掉天幕。
“没想到高宁馨还有点脑子，我只是随便了一句，她就能将苏静好拉下马。”
那日她闲来无事，便去储秀宫坐了坐。
高宁馨刚开始还端着点，只一从前的杂事，后来一个高兴，没忍住了苏静好和富察容音的事，事无巨细，就差把她俩从前穿什么衣裳都一遍。
她本想当个笑话听听，可她忽然想折腾一下富察容音，就在听到苏静好常跟富察容音共处一室时，插了一句嘴，她们俩之间的关系有些怪异。
没想到高宁馨竟将她的这句话，理解成那个样子。
不过高宁馨的不错，苏静好之所以能在不侍寝的情况下坐上妃位，本就是富察容音徇私。
不然凭借她苏静好的家世，只能跟陈氏一样，初封常在，甚至还可能因没侍寝的原因，被封为答应。
哪来的纯妃这个体面。
只是从前那些人不敢将这话摆到台面上而已。
晚间，养心殿。
弘历脸色依旧不大好看：“查到是谁在背后给贵妃出主意了吗？”
他不信高宁馨有这个脑子。
得胜按照尔晴的指示，上前：“皇上，储秀宫来报，前些日子，尔晴姑娘去了一趟储秀宫。
贵妃娘娘或是看出了您的意思，便讲了一些从前的事，包括皇后娘娘跟纯常在的感情。
她们闲聊的过程中，尔晴姑娘疑惑皇后娘娘跟纯常在的感情，便问出了口。
或许是尔晴姑娘的这句话，点醒了贵妃娘娘，才有了昨日的发难。”
弘历嘴角一抽：“尔晴？”
因为那丫头一句疑惑？
高宁馨的脑子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得胜没点头也没摇头：“贵妃娘娘近日直接触过尔晴姑娘，具体的原因究竟是不是这个，奴才也不能确定。”
弘历头疼的一挥手：“继续查。”
他不信高宁馨因一句话，折腾出这么多事，或许这背后还有其他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