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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国主淡淡道：“让白龙族内，与你有缘的那位，陪你一起去找吧。顺带，这次围杀张怀义，万妖之国还是会派一位大乘期圆满配合你。”
“不如……就让柳天浪跟着吧？你意下如何？”
陈凡点了点头：“柳国主随意。”
反正，派过去的人，也没多大用处，当好看客就行，所以柳国主愿意派谁都无所谓。
随后，柳国主就唤来棠墨辞，让棠墨辞负责带路。
毕竟，棠墨辞就是白龙族，他也能看见因果线。
柳天浪听说自己，要和陈凡一起，去围杀魔头张怀义，也是很兴奋。
他知道自己，这次可能只是充当一个打下手的角色，但是，能跟着陈凡一起行动，他就非常满足了！
天翼虎，只佩服强者！
而陈凡就是那个强者！
棠墨辞拱手：“陈凡，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
陈凡笑道：“伯父，不必这么客气。至于接下来的计划……倒是简单，找到张怀义，直接杀了就行。”
棠墨辞一愣：“就这样？”
陈凡道：“那不然呢？此次大动干戈，不就是因为张怀义被异化成了魔灵吗？杀了他，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难不成……伯父还有别的想法？”
棠墨辞摇头：“那倒不是。”
他很清楚，那个张怀义不好对付。
要不然，国主不会一副要灭国的态度，把所有大员，都汇聚在皇都。
他本以为，陈凡全权处理此事，应该会布置一套周密的计划，没想到就这么直接！
不过，对于这些大能来说，布置什么计划，也确实是没用，打得过就打得过，打不过……就算有计划也没用！
毕竟，最终一切都要靠实力说话！
“好！”
棠墨辞点了点头：“我这就追踪张怀义的因果线，看他的位置。”
……
紫灵天河。
张怀义被异化成魔灵之后，他的思想并没有完全被异化，还保留了一部分。
毕竟，他原先可是大乘中期修士，性格冲动，这说明他本性率真，这样的人，在特殊情况下，反而比其他修士，更有优势。
张怀义就是靠着自己率真的本性，才能做到不完全被域外天魔异化，保留部分“真我”。
杀死吕寻夕，以及剑气长城的董澈、崇阳等人之后，张怀义的“真我”觉醒，开始与域外天魔抗争，想要夺回控制权！
然而，域外天魔还是太强大了，他根本无法完全夺回自己思想的控制权！
不过，也正因为张怀义的挣扎，这才延缓了域外天魔屠杀整个灵界的进程！
此刻，张怀义正在一座魔窟内，与域外天魔斗争。
“你们别想彻底控制我，想借我的手，屠杀整个灵界，这是不可能的！”
与此同时，脑海中，又传来另一个声音！这声音与他自己的声音，一模一样！
“想想吧，你屠杀了灵界生灵之后，会成功飞升到仙界，并且，一旦飞升之后，就是【天仙】境界！这难道不好吗？”
“反正，你早晚也是要飞升成仙的，凡间的这些生灵，对于你来说，还不都是牲畜一样的存在？死多少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早就没了家人，也没什么牵挂，就算是有，等你飞升仙界，那些人跟你也没了关系！”
张怀义冷哼一声：“污言秽语，你就凭这些，就妄图摧毁我的意志吗？那你可把我想的太简单了！”
域外天魔的声音响起：“不，我可没有小看你。因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张怀义，你还不知道我的本质吧？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事实上，我就是你在元婴期、化神期……是你在之前那些境界时，剔除掉的杂念、心魔，我天生就是你的一部分！”
“又或者说，我们这些域外天魔，就是你们灵界所有修士的‘相反面’！世间万物，阴阳共生，有你们，就有我们！”
“这就是为什么，域外天魔永远杀不完，因为，只要灵界还有生灵，这些生灵还有思想，有思想就有念头，有念头就有欲望！”
“只要欲望存在，我们就会存在！”
域外天魔又说：“我们是没有本体的，我们既存在，又不存在，你懂吗？”
听到这个答案，张怀义只是有一点点惊讶。
他在剑气长城待了这么多年，对域外天魔的研究，自然要比其它天河的势力，更加深入。
域外天魔的本质，他早就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