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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气有点虚。昨夜，确实过了。
“哼。”她嗤一声，“你自己心里门儿清。”
“赶紧滚。博士估摸着正等你敲门呢。”
“我验过……底子硬，耐造。你尽管放开了来，摔不坏。”
“越说越没谱。”
周智起身，朝门口扬了扬下巴：“你歇着。我过去一趟。”
雅加和南希早已候在门外。他抬脚出门，背影利落。
……
芽子跟方洁霞不一样。
自由度高得多。
原因简单……周智。
起初有人护着、帮衬；后来本事涨了，破案快、准、狠。
可偏偏，她不愿离香江。
而国际刑警那边，又对她始终存着三分戒备。
于是……职级年年升，职位却原地不动。
没法往上走，就只能另寻出口。
说白了，就是这么回事。
国际刑警对芽子，态度微妙……既不敢全信，又舍不得放手。
哪儿都一样，本事硬、脾气软的人，走到哪儿都吃香。
芽子的本事，早不止“硬”了。
再棘手的案子甩给她，没有她破不了的。
关系网更不必提：黑道白道，话一出口，事就落地。
总部几次卡在香江办不下去的事，她一个电话、一句托付，立马疏通。
关键是，她从不添麻烦。
按功劳和资历，她早该坐进更高层的办公室，手握实权。
可她没提过一句，交到手里的活，照样干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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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国际刑警怎可能放？
职级一路往上提，如今已高出香江分部负责人一头，只是没配相应职务与实权。
于是，给了她最大的行动自主权。
当然，这事不能明说。
对外只讲：芽子能力突出，为发挥所长，特授临机决断之权。
芽子心里清楚得很，却懒得点破。
跟了周智之后，她要什么有什么，躺平都成。
留在国际刑警，纯粹是自己乐意。
再者，也为这个家尽一份力。
周智眼下势头正盛，可树大招风。
有人盯上，有人记恨，都是迟早的事。
国际刑警是全球性机构，情报触角广、反应快。
她在那儿，哪怕只提前半步听见风声，也值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们这一大家子，摊子铺得这么大……
一处出岔子，损失不是数字能算清的。
博士的庄园离得不远，周智没坐车。
带着雅加和南希，慢悠悠就过去了。
“周生好！”
刚到门口，守卫立刻拉开铁门，躬身问安。
博士回府后，特意叮嘱过家里人：周智来了，当自己人待。
“今天你们老板在家吗？”
周智摸出烟盒，弹出一支递过去，笑着问。
“谢谢周生！”
守卫双手接过，有点慌神：“在！老板交代了，您来直接进，不用通传。”
“通传就不必了。”
周智摆摆手，笑意温和：“我去找她，给她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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