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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泽,精神力,七十六万八千四百二十三。”
第一个数字落地的刹那,方才还交头接耳、互相讨论检测成绩的学生们齐齐僵住,喧闹瞬间被掐断,偌大的场馆内落针可闻。
众人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远超常理的数字,冰冷的机械音再度响起。
“顾宴书,精神力,七十二万五千七百九十六。”
接连两个突破七十万大关的数值清清楚楚烙印在仪器光屏之上,冰冷的机器声犹如贯彻灵魂的魔音,不断回荡于众人的脑海中,使在场所有学子彻底陷入极致的错愕之中。
不少人下意识用力揉了揉耳朵,怀疑是检测设备故障,产生了幻听和幻视,而刚检测完精神力的顾起源几人,则是面色发白,手里攥着自己那破万数值的检测单据,指节用力到发白。
历届全学府天才的精神力,哪怕在大六退学时,其数值普遍都卡在十来万,能超过二十万数值的神武者,几乎没有。哪怕有那么几人,也都是精神系神职的神武者,且还是十分努力且天赋好的。
至于这七十万往上的数值,是往届记录里从未出现过的离谱高度,所有人脑海里过往积累的常识轰然崩塌,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声在沉寂片刻后密密麻麻地响起,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身为导师的蔡锋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从觉醒神职到深耕魔能学府教育这二十来年,见过无数天赋卓绝的新生代,执教生涯见过的最强精神力纪录堪堪二十四万出头而已,且那人还是一名精神系的神武者。
他此刻的目光死死黏在光屏上那两组骇人的数字上,瞳孔不断紧缩、扩张,呼吸几乎都因震惊而停滞,先前那沉稳从容的神态早已荡然无存。
他接连眨眼反复核对仪器运行指示灯,确认设备运转正常、没有故障错报,喉结才艰难滚动了数下,却也始终半天发不出半点声音。
此刻的他只感觉脚步微微发飘,内心的震撼令他压根无法相信自己班里凭空冒出两位打破世间认知的怪物级天才。
这一刻,整座精神检测中心只剩仪器细微的嗡鸣,所有人呆立原地,久久沉浸在巨大的冲击里,迟迟无法回过神。
大概过了一分来钟,看到冷月泽和顾宴书从检测间内走出,并来到自己面前时,
蔡锋才惊骇的吞咽了下口水,用一脸震惊的神情看着冷月泽与顾宴书,缓缓开口道:“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们该不会是挖了国家用来养殖增幅精神力药物的养殖药园了吧?”
似乎只有这个可能性,才能解释的通,两人精神力为何提升的如此夸张了。
可奇怪的是,他也没有看到新闻说,国家药园被偷了呀?否则现在他都想打电话,叫人来抓这两个小子进关押神武者的特殊监狱了。
听到蔡锋的话语,冷月泽和顾宴书微微一愣,脑海中浮现了那片生长着幽冥渡魂花的花圃。
如果真要说挖了药园,他们恐怕还真挖了,只不过并非国家的,而是秘境中的。
可即使并非国家的,他们也不能承认啊。
片刻的呆滞后,两人对视一眼后,心有灵犀的异口同声道:“我们的精神力之所以增幅这么快,是因为洛雪姐姐给了我们一些特殊的增幅精神力的宝贝,加上她加有增加精神力的特殊温泉,我们经常去泡,所以精神力才会增加的这么快。”
两人的话语极为同步,虽然中间可能有几个不同的字,但整体表达出的意思并无差别。
“这样啊……”
蔡锋想到了当初在三大学府交流赛时出现的剑帝,如果有那位培养,两个小家伙的成长速度必然不会慢。
毕竟,对方没有家人,攒下的资源不需要像其他家族一样,分给各个族人、长老、后代,以及招揽的天才神武者身上,而是可以全部花在自己培养的徒弟身上。
一位能够越大境界猎杀神武境魔物的强者,且不用养活家族的情况下,身上的资源恐怕是想象不到的庞大。
估计这两个小家伙就是被剑帝大人用资源堆出来的。
想到这里,蔡锋也没那么惊讶了。
“行,我明白了,可以下一组了。”蔡锋看向服务台,示意可以叫下一组进去考核了。
不久后,待所有学生全部考核完毕时,蔡锋才终于宣布了今日的课程全部结束,让大家各自自由活动。
“不过,明天需要教导大家精神力修炼方法,所以非必要情况,明天不允许请假,明白了吗?!”
“明白了!”学生们异口同声道。
“好!全员解散!”
话落,学生们尖叫的尖叫,兴奋的兴奋,不少人都将冷月泽和顾宴书围了起来。
而在人群中,唯有一个人正在尖叫呐喊,“范志毅!范老八!你刚才说要舔厕所,吃屎的,人呢?跑哪去了!给老子出来!!!说话不算话!小心道心受损!”
可无论他怎么喊,之前那个说要舔厕所的同学都始终没有出现,仿佛人间蒸发般,彻底消失在了精神检测中心内。
与此同时,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冷月泽与顾宴书,也从众同学的包围下,从他们身体间的夹缝中,硬生生闯了出来,消失在了精神检测中心。
“呼~~”
跑到湖边的冷月泽与顾宴书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好家伙,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闷死。”
“我也是,他们太疯狂了。”
“是呀,明明我在身体检测中心把机器踹飞时,他们都没这么夸张的反应。”
“可能是本来就猜到你的力量会很夸张,但精神力方面他们还真没想到我们能有这么夸张的数字。”顾宴书道。
“估计是这样了。”冷月泽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
紧接着,他又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真是的,身上都是他们的汗水味,真难闻,我要回家洗个澡。”
“是吗?我闻闻。”顾宴书趴在冷月泽脖颈间,嗅了嗅道:“确实有点其他人的味道,要洗一下,把你本身的体香都遮盖住了。”
“胡说!我哪来的体香!”冷月泽拍了一把顾宴书的后背。
“真的有,你自己闻不到而已。”顾宴书笑着调侃。
“行吧,你说有就有,回去洗澡吧。”
“好,一起洗。”顾宴书道。
“行,一起就一起。”冷月泽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