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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忆寻旧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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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觉得,她是故意带给我们看的。”苏黎说。

梁睿看向她。

苏黎没再解释,只将视线转向前方。罗警官坐在靠近机舱中段的位置,正低头翻看手里的材料。那份材料的封面上印着一行字——《寻回遗落的漆器》。

这不是一本书,而是他们正在协助警方调查的一起文物失窃案的内部卷宗。

失窃的那批漆器,原本由一间私人修复机构代为保管。案发后,警方发现其中一件明代漆器被人调包,另有数件藏品的流转记录也出现了问题。徐睿凤的名字,便是在调查过程中浮出来的。

她不是修复师,却长期接触古玩收藏圈;她懂漆器,知道如何辨认年代,也知道哪些细节最容易让买家相信一件东西的来历。

更重要的是,她是张教授的独女,对那些漆器制作技艺耳熟能详。

梁睿看着前排徐睿凤的座位。她把手提包放在脚边,拉链只拉到一半,包口被一条围巾遮住了大半。餐车经过时,她的手一直搭在包上,动作很自然,像只是在保护随身物品。

可梁睿记得她的小动作。

徐晶晶紧张的时候,总会用拇指轻轻蹭一下指甲边缘。刚才她摩挲的,既不是皮包,也不是扶手,而是包里某件棱角分明的东西。

“她以为我们没看见。”梁睿说。

“也可能她就是想让我们看见。”

苏黎放下叉子,神情平静。

“她要是只想藏东西,不会把那只漆奁带上飞机。它不是能帮她脱罪的证据,反而会让你认出来。除非她想借它告诉你——她还有别的东西。”

梁睿没有马上回答。

几排座位之外,徐睿凤侧过脸,向窗外看了一眼。舷窗上映着她的脸,神情淡漠,仿佛刚才那道视线不是她投来的。

“她包里的书,原本是一本关于漆器的古籍。”

徐睿凤摸到了自己手提包里那本关于漆器的书籍,可那只是古籍的复印件。

原本的古籍早就被她丢进碎纸机了,复印件外面也伪装成笔记本的样子,不打开仔细查阅根本发现不了。

他用肩膀碰了碰苏黎的手臂,眼神示意她往徐睿凤那边看。

“你挤眉弄眼的有啥事?”

只见徐睿凤的手握住包里的某个物件,正在犹豫要不要拿出来。

“那包里八成有咱想要的东西。”梁睿贴着苏黎的耳朵,轻轻地说出这句话。

他又看到徐睿凤旁边的位置上没人,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来回走了三趟。

“我看清楚了,包里有本书,大概这么厚。”

说着,他还用手指比划起书的厚度。

大拇指和食指间距约3~5厘米。

苏黎若有所思地根据梁睿的描述从包里掏出几本书,照着那个厚度叠在一起。

“差不多吗?”

梁睿点头接过苏黎的书,径直走向罗警官,二人交谈几句就示意空乘过去。

十分钟后,空乘推着餐车出来了,罗警官换了身衣服,戴上眼镜和口罩跟在后面。

空乘一排排提供饮料服务,终于停在徐睿凤的位置,“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我们有咖啡、茶、果汁等。”

空乘特意卡在餐车和座位之间,进退两难,“先生您先坐下?请稍等,我们把餐车推过去。”

罗警官就稳稳当当的坐在徐睿凤旁边的位置上,随着餐车一前一后的数次推拉,徐睿凤坐不住了,“你们在做什么?压到我的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