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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旭慢慢数：“三，二……”
“勤能补拙！”
“算你过。”陈旭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行啊，进步了。”
慕容雪高兴得拍水面，水花溅了陈旭一脸。
秦书瑶在旁边笑：“行了，泡太久了，起来吧。再泡要起皱了。”
三个人从浴缸里出来，各自冲了冲，裹上浴袍。
慕容雪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脑门红了一小片，指着镜子跟陈旭告状：“你看！都是你弹的！”
“一会儿就消了。”陈旭从后面搂住她肩膀往外带，“睡觉睡觉。”
主卧那张大床够宽，三个人躺上去还有富余。
陈旭占了中间的位置，秦书瑶在左边，慕容雪在右边。
投影幕布降下来，陈旭随手点开一档综艺，是个户外真人秀，几个明星在泥塘里抓鸭子，跑得东倒西歪笑料不断。
慕容雪一开始还矜持地躺着看，笑了两波之后就裹着被子滚到陈旭胳膊上，头枕着他肩膀，笑得一抽一抽的。
秦书瑶相对淡定，但看到有个明星摔进泥坑里只剩眼睛露在外面的时候也没绷住，笑出了声。
陈旭左拥右抱，眼睛盯着屏幕，手却不老实。
他偏头在慕容雪发顶上亲了一下，又转过去在秦书瑶耳朵后面蹭了蹭。
慕容雪被他亲得耳根发痒，缩着脖子往被子里躲：“别闹，看电视呢。”
“你看你的，我亲我的。”
秦书瑶那边也被他揽着腰，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由他去了。
三个人窝在一块儿，屏幕里泥塘大战正演到高潮，一个明星把另一个按在泥里抹了一脸。
慕容雪笑得直拍陈旭胸口。
秦书瑶靠在他肩膀上笑得肩膀直抖。
陈旭趁乱又亲了慕容雪脸颊一口，慕容雪拿手背蹭了蹭脸，瞪他：“你还亲上瘾了？”
“嗯。”陈旭理直气壮。
秦书瑶笑着摇头：“让他亲吧，反正明天他出差，想亲也亲不着。”
慕容雪一听，不躲了，反而偏过头来，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那你亲快点，一会儿节目完了就睡觉。”
陈旭乐了，两边各来了一口，响亮得很。
慕容雪和秦书瑶被他亲得身体发麻，一个缩脖子一个捂耳朵。
三个人笑闹成一团，被子枕头蹬得乱七八糟。
综艺片尾曲响起来的时候，慕容雪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嘴里还嘟囔着“明天要看下集”。
秦书瑶伸手关了投影，房间暗下来，只剩床头一盏暖黄小灯。
陈旭把被子给两人掖好，左边搂一个右边搂一个，关了灯。
“晚安。”
“晚安。”
慕容雪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