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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拥抱你，拥抱错过的勇气……
慕容雪唱到这一句的时候，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了那个方向。
追光已经从他的位置上移开了，但场馆的侧光依然能照清他的轮廓。
他站在座位前方没有动，没有像周围的观众那样跟着节奏晃身体。
但他也没有那种置身事外的疏离感。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像在听一段他早就知道内容的旧录音。
慕容雪心中一颤。
她记得，初中的时候，彼此都有悸动的感觉，有难忘的瞬间，难道此人真是她的同桌？
待会她一定查清楚这个座位号的真实名字。
音乐在尾声处缓缓回落。
最后一句紧紧抱着你的尾音拖得比原版更长了一些。
音符落下之后，场馆里安静了大约一秒，然后掌声和欢呼声一起涌上来，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加持久。
有人在大声喊雪宝唱得太好了。
有人在用力鼓掌。
还有人眼眶红着在吸鼻子。
慕容雪微微侧过头，用低垂的眼睫掩了一下眼底那层来不及完全收敛的情绪。
等她重新抬眼看向台下的时候，笑容已经恢复了那种属于舞台的专业亮度。
坐在内场左侧一个穿着紫色应援t恤的女生低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她旁边的人递了一张纸巾过去。
两个人没有交谈，只是沉默地交换了一个我知道你在哭的眼神。
陈旭捕捉到秦书瑶在第二遍副歌时，声线里那层细微的、几乎被伴奏盖过去的情感波动。
如果仅仅是唱一首歌，她的技巧足够让整首歌保持平稳的情感输出，不需要用真实的情绪去填充每一个音符。
但她的声音里，那层快要控制不住的边缘感是真实的。
那种真实感藏在每一个颤音的起始端和落尾处。
她是因为这首歌想起了初中那段时光，还是因为点这首歌的人坐在台下？
陈旭把这个问题翻了个面，暂时没有答案。
秦书瑶觉得，陈旭和慕容雪肯定有不为人知的隐情，待会她要好好敲打敲打。
唱完《那些年》，慕容雪强忍泪水。
因为这是万人演唱会，她若动情，会被黑粉或者媒体放大，又或者会伤粉丝的心。
“好了，下一位。”
大屏幕上的数字重新滚动。
十几秒后，她喊停。
第二个被点到的观众是位于看台二层的一位中年女性。
她站起来的时候，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点了慕容雪的一首韩语舞曲《toboY》。
在那位粉丝与慕容雪互动的短暂间隙里，秦书瑶微微侧过身，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你和她之间，是不是有过暧昧？
舞台上那首《toboY》的前奏正在通过扬声器铺开。
那位被抽中的粉丝正在跟着音乐兴奋地拍手。
慕容雪切换成唱跳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