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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祝融会在,叫了半天门,却无人回应,推门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没奈何她入屋后,将王豹往榻上一扔,见王豹“醉得死死”的,上榻便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是唇角一扬,朝王豹脸上拍了拍,得意洋洋:“嘿嘿!不让姑奶奶进,这不也进来了么?汝倒是起来接着拦啊!”
见王豹还是没动静,甚至打起了呼噜,她拍了拍手,转头便走,刚迈出两步,又折返回来,替他拉过被褥盖上,最后又拍了拍王豹脑壳,志得意满朝东西两边跨院搜去。
脚步声离去后,王豹便捂着小腹,一手揉背脊,骂骂咧咧道:“娘的,擒贼也不是这般擒法,真是信了你的邪。”
只说吕绮玲从西寻到东,只见东跨院一处阁楼中,透出微弱灯光,于是一窥门缝,只见案前,一人正秉烛夜读,手边堆满了奏疏公文,正是陈宫。
她是大喜过望,推门而入:“公台先生!可算寻到汝了!”
陈宫抬头见是绮玲,当即错愕:“女公子缘何至此?”
吕绮玲嘿嘿一笑:“吾特来救先生出去,先生可知侯叔父何在?”
陈宫一愣:“这太师府戒备森严,女公子如何进来的,又如何带吾出去?”
吕绮玲闻言笑道:“先生莫慌,吾与那恶贼早有约定,只要找到先生,那厮便放人——”
于是吕绮玲将将祝融授计、自己扛醉汉入府之事简略说了一遍,岂料陈宫听罢,反是一愣,面色古怪道:“女公子……今与齐公是何关系?”
吕绮玲不明所以:“先生何意?”
陈宫见状,摇了摇头道:“看来是臣想差了。既如此,便是齐公借女公子之手下台阶。”
吕绮玲皱眉道:“先生好不爽利,说话怎只说半截,此话又怎讲?”
陈宫笑道:“女公子试想,齐公亲卫个个忠心,岂会放心将烂醉的齐公,交至女公子手中?”
吕绮玲闻言一怔,随后当即想到,这话有理,恶贼天天跟防贼一样防自己,几次都是柳猴儿亲眼所见,按说确实不该放吾入院,除非那恶贼压根没醉!
想到这,她不禁想起去刚才自己的行为,当即脸上一热。
但见陈宫还自顾抚须,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解释说:“臣早以算出齐公有放臣之心,故此才说,齐公乃是借女公子之手放臣离去,既买女公子人情,又不至于平白放人。”
吕绮玲在旁被他这‘煽风点火’,是越听越气,狠狠一跺脚,咬牙切齿道:“好个恶贼,从头到尾都在戏耍吾!先生稍坐,吾去找那厮好好理论一番!”
陈宫一愣,刚欲伸手阻拦:“女公子且慢,此事……”
话未说完,吕绮玲已是一溜烟冲出阁楼,直奔主屋而去。
少顷,主屋之中,王豹刚有困意,正待入睡,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当即警觉,翻身而起,欲取架上所盛宝剑。
这时,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二人当即四目相对,但见吕绮玲怒气冲冲,王豹哪里猜得到陈宫得救不走,还叭叭在那一顿分析,当即错愕心说:怎又回来了?
只见吕绮玲立于门口,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好啊!汝这厮果是装醉,故意看吾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