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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毅把这段信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它说人类现在能接入生命网络了。接入之后能感知到网络里所有节点的状态。哪片森林缺水了、哪片海洋酸化超标了、哪里的动物种群在异常迁徙——网络里全有实时信号。它说你们以前要靠传感器监测生态，现在直接‘听’网络就行了。”
钟毅把这条信息存进系统。“能接吗？”
“能。但接入需要全体灵能觉醒者一起配合。得有不少于一千个灵能觉醒者同时跟星球意识建立连接，才能把人类整体的意识频率调到跟生命网络同步的程度。”
钟毅把数据转给方组长。“灵能觉醒者现在有多少？”
“统计上来的大概两千出头。够用。”
“那就接。”
接入仪式定在三天后。两千多名灵能觉醒者通过灵能网络同时接入星球意识。小赵是总接口。她坐在指挥中心的灵能接入椅上，其他觉醒者通过远程神经交互设备连入她的灵能网络。
接入启动的瞬间，小赵猛地睁大了眼睛。
“看到了。”她的声音有点抖。“整张网。地球是绿的，海洋是蓝的，大气层是银的。所有生命在网里流动。我能看到亚马逊雨林的树在往网里送水汽信号。我能看到太平洋的珊瑚礁在送酸化报警。我能看到北极苔原在送冻土融化的预警。”
钟毅站在旁边看着她。“还有别的吗？”
小赵的表情变了一下。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猛地转过头来，眼神里带着一种让钟毅后背绷直的紧张。
“长官，网络里有一条信号。来源在太阳系外面。很远，但信号强度在往上涨。星球意识说那是一个求救信号。发送方是一颗有生命的星球。它的生命网络正在被什么东西撕扯。”
钟毅把这条信息记下来。“什么东西在撕扯？”
“星球意识说它不确定。但那个信号的特征跟肃清者舰队的能量场有部分相似。又不完全一样。更像是某种专门针对生命网络设计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