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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毅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这玩意儿能主动训练吗？”
“能。桂美那边正在设计一套灵能训练课程。通过持续的正向情感引导和灵基振荡刺激，理论上可以把灵基振荡幅度往上拉。但需要时间，不可能一蹴而就。”
灵能觉醒现象在联邦内网上发酵了几天之后，议会通过了《灵能应用管理暂行条例》。条例规定灵能是公民的合法天赋，享有跟其他天赋同等的法律地位。不允许歧视，不允许强制使用。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不用。灵能用于公共服务领域的——比如医疗诊断、生态监测、灾害预警——可以申请联邦补贴。
条例颁布当天，方组长在指挥中心做例行监测的时候，发现了一组异常数据。
“长官，灵能觉醒者里有十七个人同时报告了同一种症状。他们说最近几天总觉得头顶上压着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位置在太阳系外围方向。”
钟毅把症状报告调出来看了一眼。“十七个人同时？什么规律？”
“分布在全球各地，互相不认识。年龄职业都不一样。唯一的共性是灵基振荡幅度都排在所有觉醒者的前百分之五。全是高灵基个体。”
钟毅让盖亚把太阳系外围的监测数据调出来。盖亚扫了一遍之后弹出一条提示：【太阳系外围奥尔特云方向检测到异常能量场。来源不明。强度极低，常规设备测不出来。但灵基振荡频率能捕捉到该能量场的微弱波动。波动模式与肃清者舰队推进时的能量特征高度吻合。】
钟毅盯着这条提示看了两遍。“肃清者舰队已经到奥尔特云了？”
【不确定。该能量场强度远低于肃清者主力舰队的标准能量输出。可能是先锋侦察单位，也可能是某种远程探测装置。但灵能觉醒者能感知到它——说明高灵基个体对肃清者能量场存在天然敏感性。】
方组长在旁边补了一句。“这十七个觉醒者说的‘灵能压迫感’，可能就是他们对肃清者先锋单位能量场的生理反应。灵基振荡频率跟肃清者能量场存在某种共振关系，敌方能量场一靠近，灵基就被压得难受。”
钟毅想了一下。“让这十七个人组成一个‘灵能预警小组’。每天定时汇报压迫感强度变化。他们就是活的雷达。肃清者舰队离得越近，他们越难受。比任何探测设备都快。”
方组长把这条命令记下来。“要不要给他们发补贴？”
“发。按特殊岗位算。难受一天给一天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