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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播种者给人类基因组加了把锁。锁里面裹着的东西被强行压制了表达。我们暂时解不开那把锁，但能看出来锁里面裹着的是一组跟‘情感共鸣’和‘意识扩展’相关的基因序列。如果那把锁被打开，人类的超常能力表征可能会再上一个台阶。”
钟毅把这段信息在脑子里转了两圈。播种者给人类基因加了锁，锁里面裹着更高级的能力。这锁是净化派加的，还是播种者整体流程的一部分？
“能解开吗？”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时间。那把锁的加密方式很复杂，暴力破解可能会损坏锁里面的基因序列。得慢慢来。”
钟毅正准备让桂美把基因锁的分析数据转给方组长做交叉比对，系统界面弹出了老观测点的通讯请求。老家伙的声音从频道里传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吵醒之后的不耐烦。
“你们那个基因优化的事我听说了。那把锁是我当年看着净化派加上的。净化派给每个试验场的人类样本都加了这把锁。锁里面裹着的东西是‘情感共鸣’和‘意识扩展’的完整基因模板。净化派加锁的原因是——他们怕人类样本自然演化出这些能力，然后拿这些能力去搞跨文明协作网络。”
钟毅把老家伙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你能解开那把锁吗？”
“能。但我得先跟你说清楚。锁一解开，你们人类的超常能力表征会翻着倍往上跳。心灵感应距离从十米跳到几百米。预知梦境准确率翻倍。能量操控能带得动大型设备。而且不止这些——锁里面还裹着一层‘集体意识接口’的基因模板。解锁之后，人类之间可以形成临时的浅层意识网络，几十个人不用任何设备就能共享感知和思维。”
钟毅把这段话反复看了两遍。“集体意识接口。这玩意儿跟情感共鸣放大器是不是一回事？”
“放大器是外部设备，集体意识接口是人体自带的。放大器把几十亿人的情感信号汇聚起来放大，集体意识接口让几十个人直接共享感知。两个东西叠在一起用，放大器就不需要所有人都贡献情感记忆了——只要一部分人通过集体意识接口形成共鸣核心，其他人通过浅层网络接入就行。贡献情感记忆的压力能小一大截。”
钟毅拍了一下桌子。“解锁。需要什么条件？”
“需要你们那个戴森环的能量支持。解锁基因锁是个精细活，需要极其稳定的能量输入。戴森环的微波传输通道正好能提供这个。另外你们得把那个偷电的东西先解决了——我这边监测到戴森环能量流失的方向跟你们之前报的那个偷电区域完全重合。那玩意儿要是在解锁过程中捣乱，锁可能解到一半崩了。”
钟毅把老家伙的话转给方组长。方组长调出偷电区域的数据看了一眼。“所以偷电的东西跟基因锁有关联？”
“不确定。但时间点太巧了。咱们刚启动基因优化，戴森环就开始丢能量。偷电的玩意儿可能跟净化派有关——净化派不想让咱们解锁。”
他站起来往门口走。“先派探测器去偷电区域。搞清楚是什么东西在偷电。搞清楚了再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