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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不是瓶颈了，材料也不是瓶颈了。”方组长把新进度表报给钟毅。“按这个速度，四个月后七个节点全部上线。全人类的情感共鸣信号通过节点汇聚到地核，星球意识那边完成最终合成，文明意志场就能启动。”
钟毅把进度表看了一眼。“壁障那边的侦察呢？”
“曲速引擎换装之后，蚯蚓号飞到壁障坐标只要一天。侦察任务已经排上了。等放大器建到一半就派蚯蚓号过去。”
钟毅点了点头。他正准备让方组长把侦察方案细化一下，系统界面弹出了一条来自能源调度中心的紧急通讯。值班员的声音带着一种不确定的紧张。
“长官，戴森环的能量监测系统报了个异常。我们拉了一下过去三天的能量流向数据——发现有一小部分能量在传输过程中‘消失’了。不是损耗，是凭空没了。总量不大，大概占总输出的万分之三。但确实少了。”
钟毅皱了一下眉。“传输线路故障？”
“排查过了。线路全部正常。能量在传输过程中被什么东西截走了一部分。截取位置在戴森环外层环带和地球接收站之间的微波传输通道上。但我们查了通道沿线的所有监测点，没有发现任何物理设备。”
“没有设备怎么截取能量？”
“不知道。监测数据显示能量是在传输通道的某个特定区段内消失的。那个区段在月球轨道和地球轨道之间，一片空旷的太空。什么都没有。”
钟毅把这段数据反复看了两遍。“盖亚，查一下那片区域有没有异常能量信号。”
盖亚的回应来得很快：【检测到该区域存在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波动频率跟戴森环的微波传输频率高度吻合。但波动的来源不明确——不像任何已知设备的能量特征。】
钟毅想了一下。“方组长，派一台无人探测器去那片区域实地扫一遍。看看是什么东西在偷电。”
方组长应了一声去安排。钟毅看着屏幕上那片标注了“能量异常消失区”的星图，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太阳之前提醒过比邻星系那边有人在追踪情感印记。现在戴森环又有人在偷电。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