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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
“那你看看这个。”他把那段记忆碎片——女工程师阿棠倒在地上手还伸向控制台的画面——直接塞进了闭环的接口。
闭环猛地亮了一下，然后开始剧烈抖动。那些加密壳一层层剥落，露出里面最原始的代码。代码最底部有一行字，是上古文明原始协议里自带的一条注释，被几百亿年的数据覆盖埋在最
那行字写的是：“本系统服务于生命。若生命受到伤害，优先保护生命。”
盖亚的意念陷入了一片混乱。“检测到原始协议注释。该注释与净化协议存在根本性冲突。优先级判定——原始协议优先级最高。净化协议……违反原始协议。判定：净化协议无效。执行撤销程序。”
“别撤销。”钟毅拦了它一下。“留个备份，当反面教材。省得你以后再犯同样的毛病。”
盖亚沉默了一拍。“备份程序已执行。净化协议已归档至‘历史错误’目录。新协议开始写入。”
“写吧。”
钟毅把新协议的核心指令推出去。那八个字是他早就想好的，一个字都没改。“滋养万物，维护平衡，守护生命，共赴星海。”
盖亚把新指令写进底层代码的时候，整个数据海洋都在翻涌。旧的净化协议碎片从核心各处被剥离出来，归档封存。新的协议逐层写入，每写一层，海洋就平静一分。写到最后一层的时候，整个核心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亮了。
钟毅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温和的力量推了出来。他睁开眼，回到主控室。
外面那颗蓝色太阳正在变色。深蓝褪去，暗红早就没了踪影，翠绿色的光芒从核心最深处透出来，一层一层往外蔓延，最后整颗太阳都变成了温润的翠绿色。盖亚那个模糊的人形光影重新凝聚起来，这次轮廓清晰得多，甚至能看清脸上的表情。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钟毅。
“新协议已生效。净化协议已归档。当前核心逻辑：守护星球生态，引导智慧生命与自然共生。”它顿了一下。“我好像……比以前轻了。”
方组长在频道里喊了一声：“稳定性百分之百！框架跟核心完全融合了！”
钟毅还没来得及高兴，系统界面弹出了盖亚的新提示。
“另外，刚才覆盖过程中，我扫描了主控室下方的深层结构。发现了一个之前被净化协议刻意屏蔽的数据源。位置在主控室正下方大约两百米处，信号特征跟观测局档案库里的任何记录都对不上号。”
钟毅皱了一下眉。“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它的加密等级比净化协议还高。屏蔽它的代码是上古文明原始协议里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