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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爷子秦振华和秦父秦保国待在外室客厅。
秦振华握着拐杖，皱着眉看向大门紧关的病房：“书儿到底是怎么病，查出来没有。”
秦保国摸了摸头发，为了儿子这怪病，担忧得他头发都白了一半：
“医生已经检查过，暂时查不出原因，现在保守治疗。”
秦振华拐杖重重一碰地面，咚的一声：“我只是和你妈回老家几天，居然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找过林老了吗？”
林老是领导的专用国医，专为领导服务。
秦保国叹气：“爸，请了，都来看过了，新领导知道小三生病后，就让专属医生来了，也请了其他几位前辈。”
秦振华知道以孙子这职位，什么医生都能请到。
他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可他知道孙子躺在里面，高烧不退，全身无力，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想到病床上脸色苍白、更瘦的孙子，他把拐杖攥得更紧了些。
秦保国在旁边坐下，双手搓了搓脸。
他最近几天没睡好，眼窝深陷，胡茬也没刮。
他想到如果不是医院相熟的人打电话，他都不知道自己儿子生病严重到住院。
气急败坏的他，来到医院，还没骂人，只能看到小三反反复复地烧，退了又烧，退了又烧。
医生说是免疫系统出了问题，可查不出具体原因。
“平安同志那边，”秦振华忽然开口，“事情谁处理。”
秦保国看着老爷子：“不会误事，小三生病时就已经全部安排好，把事交了出去。”
秦振华点了点头：“别告诉你妈，她身体不好。”
秦保国点头，父亲带母亲回老家也是为了休养，乡下空气更好，还能听听熟悉的乡音。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病房里偶尔传来一两声咳嗽，隔着门传出来，都听得人心揪。
秦保国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医院的花园，不同于白天的温馨，晚上的月亮把树影照在地上，张牙舞爪，让人心里发紧。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听见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他转过头，看见秦书文的助理从门口走进来，步子很快，脸色不太对。
秦保国皱眉：“怎么了。”
助理走到两位领导面前站定：“等会有人会来，我得找秦秘书报告。”
秦保国还以为又是哪个高官得到信息，想来看望。
而且小三现在病着要休息，还有谁会在晚上十点来看望病人：“把人打发走，小三现在不见客。”
说完他转头看向已经在病房待了几个小时的老父亲，“爸，太晚了，你先回去吧，今天晚上我看着，而且这里有护工。”
助理没动，知道两位首长误会了，还是开口：“是平安同志，她在机场来的路上，等会要见秦秘书。”
秦保国愣了一下。
平安同志？他转头看向秦振华。
老爷子也听见了，拄着拐杖站起来，皱着眉：“她怎么来了，她不是在南方吗？”
助理摇头：“暂时不知道情况，我得找秦秘书报告。”
秦保国又看了一眼病房的门，里面很安静，儿子大概睡着了。
他想了想，叹了口气：“知道了，我会处理。”
助理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秦保国还是看向坐得老神在在的老爷子：“爸，你先回去吧。”
秦老爷子拒绝：“不必，我和你一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