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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曲爹，周军、李牧、王海峰、赵宏，分别坐在长桌两侧，面色更是阴沉如水。
显然，牛总的忍耐力马上就要到极限了。
资本给他的公司注资，为的就是抗衡陈川和华纳。
结果，他这开口第一回合，陈川那边甚至都还不算出手，就已经把星辰娱乐打趴下了。
这样的结果，显然不是那些资本想要看到的。
如果这次输了，那后果绝对不是牛总能够承受的。
“够了！续三首歌，数据全被陈川一首《那些年》压着打！
现在全网都在看我们的笑话，说‘四位曲爹联手，不如陈川随手一发’！
你们知道外界怎么评价的吗？‘曲爹时代终结了’！”牛总咆哮出声。
周军则冷冷一笑，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开口说道：
“牛总，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借陈川热度踩上位’？
如今局面失控，倒怪起我们创作不力了？”
李牧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道：
“老周说的没错。我们几个的作品，质量绝不输《那些年》。
但陈川的路人盘和共鸣感太强......这已经不是纯音乐层面的较量了。”
王海峰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却透着一丝烦躁，生硬开口。
“数据差距太大，现在《那些年》累计销量已破三千万，明哲的单曲最高才一千两百万。
如果不采取非常手段，这张专辑想要超越陈川，那就是白日做梦。”
赵宏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说道：
“牛总，我记得之前清朗行动后，平台数据监管确实松了些。
某些‘技术手段’......现在是不是能重新启用了？”
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陡然一静。
徐明哲更是无比吃惊地猛然抬头，声音发颤道：
“赵老师，您是说......刷票？可上次清朗行动明文规定，严禁任何数据造假，一旦被发现......”
徐明哲话还没说完，直接被牛总打断，只见他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冷声开口道：
“一旦被发现？徐明哲，你还没明白吗？
如果这张专辑彻底失败，你、我、星辰娱乐，甚至四位老师，都会成为业内永久的笑柄！
陈川会踩着我们的‘败绩’彻底封神！到时候，谁还记得清朗行动？大家只会记得我们一败涂地！”
此言一出，会议室内除了粗重的喘息声彻底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军这才缓缓开口道：
“牛总，你有把握不被发现吗？平台的数据风控可不是摆设。”
牛总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气，随后吐出一个烟圈，起身走到窗边，背对众人，声音无比低沉道：
“我已经联系了‘暗河’团队，他们是国外最好的团队，擅长多平台分布式刷量，IP模拟、账号养成、收听时长模拟......全是最新技术。
只要控制好节奏，每小时增量不超过自然流量的30%，平台算法很难触发异常警报。”
对此，李牧依旧心有担忧，皱眉道：
“但这风险太大！万一被陈川那边抓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