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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敌军的粮仓都堆在一处，否则根本烧不了这么多。”
杨正摆了摆手：“一等功是军中至高荣誉，标准不高，人人都能拿，功牌就不值钱了。
良才，你跟他们说说道理。”
陈良才道：“诸位将军，军功分五等，一等功是给那种能扭转战局的人准备的。
孤军死守、奇袭破敌、以少胜多、救阵挽天——每一条都是拿命去填的。
能评上一等功的，全军有二三十个就不错了。
二等功主攻得手、死守不退、临危决断，是给关键位置上顶住压力的人。
三等功以下，才是大多数将士能拿到的。
层层递进，全军上下都有奔头，又不至于滥赏。”
祝山听完，点了点头：“有道理。
二等功歼敌五百以上，杀敌三百自损不过五十，六比一，够得上二字。
三等功指挥有方、建制完整、伤亡不及同役他部平均之半，这是给基层军官和中层将领的。行。”
杨八斤也道：“四等功参与之赏、五等功平日之赏，让没仗打的时候也有奔头。末将没意见了。”
王大壮补充道：“集体功也一样，一等功全歼敌一营以上完整建制，杀敌逾千自损不过二百，五比一，攻占核心城池为战役关键——这条好，能鼓励协同作战。”
杨正道：“既无异议，从今日起，全军军功均按此标准评定。
一七二六年及之前的军功、资历信息同样留存，待日后统一核算奖赏，一文都不会少。”
众人齐齐躬身：“臣等遵令！”
军功制度议定，杨正又让胡子宁取出几封书信抄件传阅。
“这是近一个月，关中李献忠、山东刘壮、江南陈亮先后送来的信。
意思都一样，邀请我护民军合纵连横，先共伐清廷，驱走鞑虏之后，再论天下归属。”
书信逐次传看，堂上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臣以为，合纵可以应。”
张连登先表态，“清廷在黄淮刮地三尺，早已天怒人怨。
四方并起北伐，名正言顺。
但合纵只是名义上的，兵马各打各的，号令必须由咱们自己拿。
不能被旁人牵着走，更不能替别人挡枪。”
“张大人说得是。”王大壮接话道，“他们想打，咱们也想打，正好让清军顾头不顾尾。
但谁也别指挥谁，各自打各自的地界。
遇上了互相帮衬一把，遇不上就各凭本事。”
众人纷纷颔首，都认这个分寸。
清廷是共同的敌人，该联手牵制。
但各家有各家的盘算，绝不能掏心掏肺。
名义上共举义旗，战场上互相呼应，就足够了。
“合纵的事，可以回书答应。”
杨正定下基调，“告诉他们，二月初我护民军正式北伐。
他们愿意同期出兵，就分担清军压力。
不愿意动，也不勉强。
咱们自己的仗，自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