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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看见刚才还高高在上的神鸟，此刻正站在伊斯恩面前低下了头。
那乖巧温顺的模样和平日简直是判若两鸟。
温辞看着这一幕并不意外。
他见克莱斯汀难得有些失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模样，也只是笑着开口：
“看来我的仆人的确是光明神最忠诚的信徒啊，并且还得到了神鸟的认可。”
温辞歪了歪脑袋，“圣皇大人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
克莱斯汀声音都在颤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一句话：
“既然这样，那可真是太好了。”
克莱斯汀死死盯着伊斯恩，很是不解也不甘。
他想不通往日里暴躁易怒的神鸟，为什么在伊斯恩面前却那么乖巧听话。
不仅主动放下高傲的姿态，停留在伊斯恩面前，还主动低下了头，任由他抚摸自己的头顶。
克莱斯汀心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能够让光明神的神鸟这么听话，除了光明神似乎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但他很快否决了这个猜测。
如果真的是光明神，又怎么可能会愿意留在温辞身边做仆从。
光明神永远是那样高高在上，傲慢且无礼，从不会将自己的信徒放在心上。
克莱斯汀曾经也是信仰光明神的。
可当他意识到光明神只会满足那些微不足道的小愿望。
却并不会满足他想要的至高无上的权利，以及无病无痛的永生在这世间，掌控着这个帝国的愿望时。
他便不再信仰光明神了。
光明神不能给他的，黑暗神都能给他。
他能长生不老，即便过去这么多年却依旧保持着如今的容貌。
他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成为教廷的圣皇，哪怕是帝王在他面前也要恭恭敬敬。
虽然他不是圣耀帝国的帝王，但他也的确掌控着这个帝国。
唯一让他可惜的是，他现在只能以光明神的名义掌控帝国。
不过很快就不会了。
等到光明神再也没有信徒的时候，等到黑暗神重新降临这世间的时候。
他就能够以自己真正信仰的神明的名义掌控帝国了。
克莱斯汀垂下眸子，将所有复杂情绪藏在眼底，再次抬起眸子时，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淡然模样。
明明他曾经那么虔诚的信仰光明神。
却在说出自己的诉求时，遭受到了光明神的拒绝。
以光明神那样傲慢的性格，是绝不可能成为一个圣子的仆人的。
更何况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温辞根本不是被光明神选中的圣子。
如果光明神真的醒来，第一个要惩罚的一定是这个这些年一直在以他名义作恶的“圣子”。
或许这只是巧合。
或许这个青年，真的是光明神的信徒，所以才能得到神鸟的认可。
那之前那些人呢？
那些他以为是光明神的信徒，于是借着神鸟的名义铲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