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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并没有走多远，而是先给迹部发一条帮忙追寻的消息。
然后找到一处隐蔽的角落，取出那根用纸巾小心包好的黑色短发。
又拿出给一只画着金色符文的纸鹤。
纸鹤的翅膀上，然后闭上眼睛。
巫力从体内缓缓涌出，顺着指尖渗入纸鹤。
纸鹤在她掌心里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展开了翅膀，飞了起来。
月立即跟了上去，在路边又拦了一辆出租车。
跟着天上那只纸鹤。她坐进后座，指了指前方。
司机是个年轻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半天：纸鹤？什么纸鹤？
月这才反应过来普通人看不见那只纸鹤。
她改口道：没事，你听我指引的方向开车就好。
司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大概是看到了她表情里的紧迫，没有多问，踩下了油门。
……
空睁开眼时，后颈传来一阵轻微的胀痛感。
他缓了几秒，视线慢慢聚焦，脑子才彻底清醒。
刚想坐起身，四肢带着一丝发麻的僵滞感，浑身没什么力气。
房门被推开，雾谷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
“醒了？”
空抬眼看他，声音略哑：“这里是哪？”
“选手村宿舍。”雾谷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淡淡开口，“凌晨两点才有人把你送回来。”
他顺势问了一句：“身体什么感觉？”
空伸手揉了揉后颈，拿起水杯抿了口温水。
“没事，就是后面有点胀。”
雾谷沉默两秒，直视着他，语气认真：“你真的植入芯片了？”
空放下水杯，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却笃定。
“我说过，我要变强。”
雾谷皱了下眉，语气带着不解：“你本来就已经很强了。”
空轻轻摇头。
那根本不是他。
他没再多解释。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一名保镖躬身站在门口。
“空少爷，博士吩咐，您醒了之后，立刻去地下训练场。”
空眉梢微挑。
雾谷在一旁冷笑了声，语气带着嘲讽。
“看来他是迫不及待，想让你亲自验证芯片的效果。”
……
地下二层训练场。
空走进来的时候，五名阿拉梅诺玛代表队的队员已经笔直站在场内。
场边折叠椅上，清水一郎坐姿端正，面前小桌上的咖啡冒着热气，身后还站着他的助手以及两名保镖。
见空到场，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场地中央的球筐。
“球拍和球自己挑。”
空走过去随手拿了一把球拍。
黑色手胶缠得紧实防滑，他原地颠了几下球，找好手感，静静站到底线位置。
清水一郎视线扫过五人，最后落在和空年纪相仿的马可身上。
“马可，你先上。”
马可叼着口香糖，慢悠悠走出队伍，晃荡着走到对面半场，球拍随意搭在肩上。
他上下打量空一遍，一口流利日语带着明显的戏谑。
“博士说你是日本来的？长得跟个小姑娘似的。”
空没说话，五指收紧，攥紧了球拍柄。
马可随手抛球，看似随意的一记发球，落地瞬间带出极强侧旋，精准钉在空的反手死角。
空脚步慢了半拍，仓促伸拍挡了一下。
回球又软又高，轻轻落在马可脚前。
“就这？”
马可嗤笑，嘴里口香糖啪地炸响，抬手直接一记重扣。
球速极快，空根本来不及移动，球狠狠砸地弹飞。
“15-0。”
空微微喘着气，退回底线。
第二球，马可再度发球，提速加重旋转，落点换成正手外角。
空判断对了位置，脚步却依旧拖沓，勉强扑过去救球，回球质量极差。
马可提前卡在中前场，轻巧截击，直接把球打向另一侧空位。
空急停变向，脚下一踉跄，膝盖差点磕到地面。
“30-0。”
马可吐掉口香糖，精准扔进垃圾桶，转头看向清水一郎，语气满是不耐和轻蔑。
“博士，让我跟这种废物打，有什么意思？白费时间。”
废物两个字，刺耳扎心。
空肩背微微绷紧，胸口起伏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