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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啊。”远山金太郎立刻接话，“要是莲见空在就好了！我还想跟他打一场呢！”
幸村精市温和地开口：“会回来的。”
真田弦一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切原站在人群边缘，低头看着手机。
屏幕上是他和月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信息，是月发来的——
「你放心，空会出现在世界大赛上的。」
他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打字：
「莲见月，你也会来吗？」
发送。
等了几秒，没有回复。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
切原叹了口气，把手机揣进口袋。
“莲见空会回来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会。”
迹部景吾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把切原的举动看在眼里。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月的新消息。
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起来。
“本大爷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他在心里想。
“全体集合！”三船入道的声音又响起来，“黑部，斋藤，带他们去休息室安顿好。另外，找个人去抽签！”
“抽签？”远山金太郎歪头，“什么抽签？”
“预热赛的抽签。”黑部由起夫推了推眼镜，“正式比赛开始前有场表演赛。各国派出高中初中混编的三支队伍，给赞助商和媒体展示实力。”
“说白了就是给金主爸爸们看的。”斋藤至笑眯眯地补充。
“那抽签是抽什么？”
“抽对手。”黑部说，“所有参赛国都会派代表，两两对决。”
“听起来挺有意思！”远山金太郎蹦起来，“那我们抽到谁了？”
三船入道咧嘴一笑：“还没抽呢，老子怎么知道？”
“行了，你们这些小崽子别杵着了。黑部，把人带走。”
黑部由起夫点点头，领着大部分人往选手村里面走。
平等院凤凰站在专车旁，双臂抱胸，神情淡漠。
风吹过他肩上的队服外套，袖标上“日本”两个大字猎猎作响。
“平等院。”三船入道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抽签的事，你来。”
平等院看了他一眼：“不是一直都是你去吗？”
“这次不一样。”三船入道难得正经起来，“预热赛的签位，关系到正式比赛的分组走向。主办方搞了个新规则——预热赛的胜者，在正式比赛的小组赛阶段有一次‘换组权’。”
平等院挑了挑眉：“赢了就能换组？”
“对。”三船点了根烟，“所以这次抽签不能随便派个人去。得找个脑子好使、能镇住场子的。”
他顿了一下：“而且抽签现场各国主力都会到场，正好观察对手。”
平等院沉默了两秒：“行。”
他转身准备走，目光不经意扫过不远处正在整理运动包的大石秀一郎。
大石蹲在地上，把绷带、护腕、水壶一样样往包里塞，动作认真得近乎刻板。
平等院看了两秒，忽然开口：“鸡蛋头，你过来。”
大石一愣，抬起头，左右看了看，有些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
“就是你。”平等院面无表情，“跟我走。”
“去、去哪里？”
“抽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