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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下去了。
月看着母亲脸上的泪，心头那道刚塌了一角的墙，又裂开了一些。
她抬起手，轻轻擦掉源希纱脸上的泪。
“我不会有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答应你，我会成功的。”
源希纱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你保证不了……”
“我能。”
源希纱擦掉眼泪，闭了闭眼。
她知道拗不过这个女儿。
从轻衣三岁那年起，她就知道这孩子有多倔。
“如果你非要这么做，”源希纱睁开眼，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那就得按我的方法来。”
“什么方法？”
“跟我回日本，回源家。”
月微微皱眉。
“上次你能互换成功，是因为濒死时灵魂极度不稳定，容易产生共鸣。”源希纱解释道，“但这次你的灵魂处在正常状态，想主动施展穿魂之术，必须借助外力。”
“什么外力？”
“源家禁地。”源希纱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那是源家世代巫女修行的地方，巫力浓厚，是施展禁术的最佳场所。只有在那种地方，你才有可能安全地施展穿魂之术。”
月沉吟片刻：“要多久？”
“明天就出发。”源希纱看着她，“到了之后，你得先在禁地修行，让体内的巫力觉醒。只有觉醒了巫力，你才能感知到空的灵魂位置，才能施展穿魂之术。”
“修行要多长时间？”
源希纱沉默了一下：“因人而异。天赋好的，可能几天。天赋差的——”
她没说完，但月懂了。
“我等不了太久。”月说，“清水一郎不会给我太多时间。”
“我知道。”源希纱握住她的手，“所以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月点了点头。
三船看着母女俩：“那澳洲那边怎么办？”
“迹部前辈会帮忙盯着。”月说，“你们最重要是查清楚清水一郎可能混进了哪支队伍。世界大赛的参赛队伍有三十多支，逐一排查需要大量的人力和情报。您在网球圈里人脉广，如果能联系上其他国家的教练和领队，或许能打听到一些异常情况。”
三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倒不难。世界大赛的教练群里有不少人跟老子打过交道。只要问问哪个队最近突然冒出来几个‘天才’选手，大概就能摸到线索。”
“另外，”月顿了顿，语气更加郑重，“如果查实了清水一郎的身份和队伍，请您立刻上报主办方。”
三船眯起眼睛：“你是想让他们失去参赛资格？”
“是。”月的眼神没有一丝犹豫，“清水一郎是国际通缉犯，他手下的改造人团队也属于非法实验的产物。只要证据确凿，主办方没有理由让他们继续参赛。”
“这倒是个釜底抽薪的法子。”三船摸着下巴上的胡茬，“不用跟他们正面硬碰硬，直接把他们从根上掐断。”
“但前提是证据确凿。”源希纱插话道，“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主办方不会轻易取消任何一支队伍的参赛资格。毕竟这是国际赛事，涉及到的可不只是网球。”
月点头：“所以我需要时间。只要我通过穿魂之术进入空的身体，就能从内部搞清楚清水一郎的计划。到时候证据什么的，自然就有了。”
三船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源希纱，最终重重叹了口气。
“行。老子这边的事，你不用担心。”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老子回去就让黑部他们去查。哪个队最近冒出什么怪物选手，一问就知道。”
说完，他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递给月。
“对了，这是我在澳洲一个老朋友的地址。”他的声音粗哑，“那家伙在澳洲体育圈有些人脉。你到了澳洲如果需要帮忙，可以找他。”
月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地址。
她瞬间就记在脑子里。
“谢了，师父。”
三船哼了一声：“别叫得那么亲热。等你这摊子破事解决了，回来陪老子好好打几场球，就当赔罪了。”
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