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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实力怎么下降这么多？”
入江奏多推了推眼镜：“我怎么感觉，莲见君好像变成另一个人似的。”
平等院凤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思索。
种岛修二难得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双手插在口袋里，饶有兴致地盯着场上的空。
就在这时，三船入道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小子，听好了——这场比赛你要是输了，就给老子滚出代表队！”
什么？！
“凭什么？！”切原赤也第一个跳起来，“只是一场练习赛，凭什么输了就要退出！”
“三船教练，这不公平！”丸井文太也喊道。
远山金太郎挥舞着拳头：“空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输！”
但三船根本不理他们，只是盯着场上的空，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锐利的光芒。
空站在场上，呼吸急促，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退出代表队……
他握紧了球拍，指节发白。
不，不能退。
姐姐用他的身体，替他打了那么多场比赛，替他赢得了那么多荣誉。
全国大赛决赛，打败越前龙马。
U-17徽章争夺赛，打败雾谷真也。
那些胜利，是属于“莲见空”这个名字的。
如果他现在输了，退出了，那姐姐为他争取来的一切，就全毁了！
“比赛继续。”中河内外道平静的声音响起。
第四局，依旧是中河的碾压。
空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挥拍越来越吃力。
汗水模糊了视线，手臂开始发酸，肺像要烧起来一样。
但他咬紧牙关，一次次爬起来，一次次冲出去。
“Ga，中河内外道，4-0。”
“Ga，中河内外道，5-0。”
最后一局。
中河的发球局。
只要再赢一局，比赛就结束了。
中河内外道站在底线，拍打着网球。
他看着对面那个气喘吁吁、狼狈不堪的少年，眼神依旧平静，但内心深处，也有一丝疑惑。
“砰！”
发球出手。
空拼命移动，勉强把球回了过去。
中河轻松上网，一记截击，将球打向空的另一边。
空再次扑过去，这次终于碰到了球，但回球又高又飘，落在中场。
中河毫不犹豫，凌空扣杀！
砰！
网球砸在空身后的场地上，弹起，滚远。
“15-0。”
空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汗水滴落在白色的沙地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他的手臂在发抖，腿也在发抖，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好累……
真的好累……
他趴在那里，一时间竟然不想动。
耳边传来切原赤也的喊声：“空！起来！快起来啊！”
远山金太郎也在喊：“空！你还没放大招呢！对，快用你的左手！还有你的绝招‘月穹’以及‘天阙’呢！”
丸井文太的声音带着焦急：“空！别放弃！还有机会！”
迹部则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一切，耳边仿佛响起那个清冷少女的一句：“别小看他。”
还有机会吗？
空苦笑着。
他们不知道，他根本没有那些绝招。
“月穹”“天阙”，都是姐姐的。
打败雾谷真也，也是姐姐。
他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莲见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