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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源希纱的呼吸一下子停了,眼泪再次涌出来。
月加快脚步,离开了疗养院。
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
夏威夷的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美得不真实。
月站在酒店的窗户边,心情却依旧纷乱。
清水轻衣。
这个名字很陌生,却又仿佛在灵魂深处回响。
手机震动,是迹部景吾发来的消息。
「听说你今天又去了疗养院。情况如何?有查到什么?」
月想了想,回复:「见面谈。顶楼观景台,现在。」
月换好衣服,来到顶楼。
迹部已经在那里了,穿着休闲衬衫和长裤,倚在栏杆边,灰紫色的眼眸映着夕阳余晖。
“说吧。”他开门见山。
月将源希纱的事,清水轻衣的身份,以及清水一郎的澳洲计划,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迹部听完,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所以,”他最终开口,灰紫色的眼眸里闪过锐利的光,“你现在不仅是莲见月,还是清水轻衣,清水一郎还是你的堂叔。”
“……概括得很准确。”月望着那片渐暗的海,唇边浮起一丝浅淡的自嘲,“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哪一个才算是‘我’。”
迹部景吾并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身旁的少女。
一个被命运反复揉捏却依然挺直脊背的灵魂。
良久,他轻笑一声。
“本大爷认识的莲见月,可不会在这种问题上纠结。”他的语气带着一贯的傲然,却莫名让人安心,“名字不过是个代号。你是那个在关东大赛上击败手冢的人,是那个为了救莲见空冒险潜入清水一郎实验基地的姐姐,是那个替德川前辈打回致命一球的队友,至于你叫莲见月还是清水轻衣——”
他顿了顿,灰紫色的眼眸直直看向她。
“对本大爷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月微微一怔,随即别过脸去。
“迹部前辈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
“一如既往地什么?”迹部挑眉。
“……让人无法反驳。”月的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笑意稍纵即逝,却让迹部心底某处莫名柔软了一瞬。
他轻咳一声,将话题拉回正轨。
“说正事。你刚才提到清水一郎要去澳洲——他的目标,会不会和这次的世界大赛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