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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十球!”
“太厉害了吧!”
“这两个东方少年究竟是什么来头?”
场边,莱因哈特抱着胳膊,冰蓝色的眼睛看着越前兄弟这场即兴的“杂耍式”对打,脸上没啥表情,但眼神深处露出一丝满意。
“奇柯,”他对身边正在欣赏自己金色长发的队友说,“看来这次,我们美国队冲四强的筹码,又多了一个,不,是两个。”
奇柯甩了甩马尾,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是啊,队长。越前兄弟……潜力真是让人期待呢。世界大赛,会很好玩的~”
美国,某国际机场,私人停机坪。
印有迹部家族徽章的豪华商务机平稳降落。
舱门打开,月与桦地崇弘一前一后走下舷梯。
机场内人来人往,月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她穿着简单的休闲装,跟在沉默如山的桦地身后,尽量不引人注意。
“桦地前辈,我去下洗手间。”月对桦地说。
桦地点点头,默默走到一旁休息区等待。
月走进机场洁净明亮的洗手间。
这里空无一人,很安静。
她摘下墨镜,用冷水轻轻拍了拍脸,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黑发,略显清冷但精致有些陌生的五官。
不过也很奇怪,自从自己的意识回归本体,样貌开始有些变化了。
眉眼更精致,五官更立体了。
难道是长开了?
月自己也说不清。
正当她对着镜子微微出神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一位衣着考究,气质还算优雅的老妇人走了进来。
老妇人大概是来洗手的,她走到旁边的洗手池,无意中抬头,目光掠过镜中月的侧脸。
“咣当!”
老妇人手中的小手包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仿佛没察觉,一双不再年轻却依然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月的脸,瞳孔因震惊而放大,嘴唇微微颤抖。
“希、希纱小姐……?”老妇人用日语失声轻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
听到是日语,月动作一顿,转过头,看向这位陌生的老妇人。
老妇人看清了月的全貌,眼神从激动瞬间转为困惑,随即是浓浓的失望。
她连忙弯腰捡起手包,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这次换成了流利的英语:“抱歉,打扰您了。是我认错人了,真是失礼。”
月摇了摇头,也用英语平静地回答:“没关系。”
老妇人匆匆洗了手,再次歉意地对月点点头,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月重新戴上墨镜,也跟了出去。
门外不远处,一位同样气质儒雅的老先生正在等待。
老妇人快步走过去,挽住老先生的手臂,低声用日语急促地说着什么,目光还不时瞥向月离开的方向。
“我刚才在洗手间……看到一个女孩子,长得……简直和希纱小姐年轻时一模一样!太像了!”老妇人的声音带着残留的激动。
老先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月远去的背影,那只是一个身形纤细的少女。
他拍了拍老伴的手,温和地安抚:“你看错了吧,亲爱的。那只不过是个小女生,希纱小姐不是在疗养院吗?”
老妇人依然有些将信将疑,叹了口气:“是啊……可能是我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