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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还在无声地飘落，冰晶灯的光将寝殿笼罩在一片温暖的琥珀色中。
万年寒玉筑成的墙壁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留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
柳如烟仰面躺在寒玉床上，雪白的灵兽皮毛衬得她肌肤如雪，长发如瀑般散落在枕间。
清冷的眉眼在暖光中多了几分罕见的柔美，她微微侧过头，看向窗外飘落的飞雪，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恍惚，像是在追忆什么遥远的往事。
秦天躺在她身侧，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指腹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细腻如瓷的触感。
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寸都透着修炼万年才有的清冷质地。
“娘子在想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柳如烟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飘落的雪花上。
半晌，她轻声开口：“在想……前世我每次看雪的时候，都是一个人。”
秦天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指尖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带着一种无声的承诺。
柳如烟收回目光，侧过头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却漾着一层极淡的柔光：“现在不一样了。”
秦天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动作温柔而郑重：“娘子，时间还早，要不要……提升一下修为？”
柳如烟微微一怔，随即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层绯红：“夫君这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正儿八经的修炼主意。”秦天一本正经地说，嘴角却微微上扬，“娘子卡在元婴巅峰也有些时日了。如今到了北域，在这片你前世执掌了万年的地方，灵气比之前浓郁不少，正是突破的好时机。”
柳如烟看着他，没有说话。那双银白色的眼眸微微闪动，像是在斟酌什么。
她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前世她在此地修炼近万年，这片土地、这座宫殿、这间寝殿，都与她的气息有着天然的呼应。
此地灵气之精纯、之充沛，远超寻常洞天福地。再加上他的纯阳道体——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移开目光，反而迎上他的视线：“夫君，我想要一个孩子。”
秦天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看着柳如烟，目光在她那双清冷的眼眸和微抿的唇角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确定？”
他的声音低沉，却并不压抑，“你刚转世不久，根基虽然扎实，但毕竟是从头再来。若是怀孕，修为会受到很大影响——你的身体需要分出大量灵气滋养胎儿，渡劫飞升的进度必然放缓。”
柳如烟听着他一条一条地数，没有打断，也没有皱眉，只是静静地等着他把话说完。
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始终带着一种安然的光，仿佛早在他开口之前，她已经把这些顾虑翻来覆去想过无数遍了。
“我知道。”她轻声说，“我都想过。修为可以慢慢修回来，孩子却不一定能等到对的时间。前世我活了一万年，从没想过这种事。现在——”
她顿了顿，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漾开一点微光，“现在我想了。”
秦天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没有再问，只是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而郑重的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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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和合秘典》的心法悄然运转。
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这一次的双修，仿佛有某种更深层的力量被唤醒了。
柳如烟的太阴之体与秦天的纯阳道体交融的那一刻，寝殿中忽然亮起了一层淡淡的银白色光芒。
那光芒从寒玉床上升起，从墙壁上的冰晶符文中渗出，从地面的每一道雕刻纹路中流动而出，如同整座冰宫都在缓缓苏醒。
柳如烟的意识仿佛被拉入了一片浩瀚的银色海洋。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灵气正在疯狂地向她汇聚——那些来自冰川深处的万年寒冰精华，那些沉睡了无数个寒冬的天地元气，都像是被某种古老的共鸣唤醒，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