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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瑶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温柔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我……我也喜欢师叔祖……”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从第一次见到师叔祖……”碧瑶的声音越来越轻，脸越来越红，“在太上仙宗的宴会上……师叔祖一剑击败司徒烈师兄的时候……我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小女儿家的羞涩和欢喜。
秦天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女子，天剑宗的圣女，玄冰剑体，化神初期的修为，资质极好，性格也好——温婉、安静、不争不抢。
相处这些天，他对她也有好感。
但他不想趁人之危。
“碧瑶。”他松开手，退后一步，认真地看着她，“你知道，我身边有很多女人。”
“我知道。”碧瑶点头，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坚定，“我不介意。”
“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师叔祖是好人。”碧瑶摇头，“姐姐们都说，师叔祖是最好的人。”
“跟着我，可能会吃苦。”
“我不怕吃苦。”碧瑶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认真。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不想错过。”
秦天看着她，沉默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为两人镀上一层银辉。
碧瑶站在那里，淡蓝色长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长发用白玉簪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
她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眼中却满是坚定。
“碧瑶。”他开口。
“嗯？”
“你确定？”
“确定。”碧瑶点头，没有一丝犹豫。
秦天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好。”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碧瑶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师叔祖……”
“叫名字。”秦天笑道，“叫秦天，或者叫小天。别叫师叔祖了，怪别扭的。”
碧瑶的眼泪忽然流了下来。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怎么了？”秦天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
“我……我太高兴了。”碧瑶哽咽道，“我以为……以为师叔祖会拒绝我……”
“傻瓜。”秦天将她拥入怀中，“你这么好，我怎么会拒绝？”
碧瑶趴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秦天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
哭了好一会儿，碧瑶才渐渐平静下来。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秦天，嘴角却带着笑。
“小天。”她轻声唤他，声音软得像水。
“嗯？”
“你……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秦天看着她，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期待，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羞涩。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