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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姬。”她放下茶杯，转过身看着雪姬，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柔和，“你觉得，什么是值？什么是不值？”
雪姬一愣。
“我前世修炼八千年，登临大帝之位，风光无限。但那些年，我身边除了你和冰婆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柳如烟轻声说，“孤独，才是最大的不值。”
雪姬沉默了。
“这一世，我遇到了他。”柳如烟的目光越过雪姬，落在不远处的秦天身上，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软，“他对我好，我也对他好。他身边有别的女人，我不介意。因为我也有他——这就够了。”
雪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冰婆婆站在一旁，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欣慰。
“帝君，”她轻声说，“如烟大帝说得对。人生在世，开心最重要。大帝现在很开心，这就够了。”
雪姬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师尊，弟子明白了。”她朝柳如烟微微欠身，“弟子祝师尊幸福。”
柳如烟微微颔首，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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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婆婆看着甲板上那些莺莺燕燕的女子，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好奇。
“秦公子。”她走到秦天面前，拱了拱手，“老奴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前辈请说。”秦天连忙起身。
“这些姑娘……”冰婆婆的目光在众女身上扫了一圈，“都是秦公子的道侣？”
“是。”秦天点头，面色平静。
“多少个？”
“六十多个。”
冰婆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六十多个？”她的声音都变了调，“秦公子，你……你吃得消吗？”
甲板上安静了一瞬。
碧落第一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直不起腰。
凤九霄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看好戏的笑意。
妙玉仙子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顾倾城温婉地笑着，没有说话，但眼中也带着笑意。
江暮雪更是直接笑出了声：“老人家，您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们也想知道！”
秦天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前辈，这个……晚辈自有分寸。”
冰婆婆看着他，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复杂。
“秦公子，老奴多嘴了。”她拱了拱手，转身走回雪姬身边，但那双眼睛还是不时瞟向秦天，嘴里念叨着，“六十多个……如烟大帝这眼光，也太……”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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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月光如水，洒在飞舟甲板上，为众女镀上一层银辉。
飞舟在云海中穿行，朝着北域的方向疾驰而去。
秦天站在船舷边，看着脚下翻涌的云海，心中涌起一股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