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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姬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她转过身，面对秦天。
“师……师爹。”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甲板上太安静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碧落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师爹！雪姬前辈叫小师弟师爹！”
她笑得直不起腰，趴在船舷上直拍栏杆。
凤九霄也忍不住笑了，弯腰捡起掉落的酒杯，摇了摇头。
妙玉仙子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幕，桃花眼中满是促狭。
寒月大帝端着茶杯，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秦天轻咳一声，朝雪姬拱手：“雪姬前辈，不必勉强。叫我名字就好。”
“不行。”柳如烟淡淡道，“辈分不能乱。你是她师爹，她叫你名字，像什么话？”
秦天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这个如烟，平时清冷寡言，没想到在这种事上，倒是执着得很。
雪姬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清冷的仪态，但脸上的红晕怎么也消不下去。
“师爹。”她再次开口，这次比之前顺了一些，“北域虽然比不上南域繁华，但也有些独特之处。师爹若是有空，不妨来看看。正好……也让我们北域的子民，见见师尊选中的道侣。”
她顿了顿，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期待：“而且，冰宫雪城里有地暖，不会冷着诸位。北域虽然天寒地冻，但雪景也是一绝，师爹应该没见识过吧？”
秦天看了柳如烟一眼。
柳如烟微微颔首，那双清冷的眼眸中，似乎也带着一丝期待。
她虽然在北域执掌了数千年，但从这个方向看自己的疆土，却还是头一遭。
更何况——那里有她曾经的旧部，有她一手创下的基业。
“好。”秦天点头，“那就叨扰雪姬前辈了。”
“叫什么前辈？”柳如烟又开口了，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不满。
秦天嘴角一抽：“雪姬……师侄？”
雪姬的脸又红了几分，却没有反驳。
“那诸位呢？”她转向寒月大帝，“寒月道友，几位峰主，还有妙玉宗主——不如一起去北域做客？秘境之事了结，各宗各派都要休养生息，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大事。难得有这样的空闲，不如去北域看看雪景，散散心。”
碧落第一个跳起来，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兴奋：“我去我去！我要去看冰宫雪城！我要去看冰凤峰！我还要去看冰心湖！听说冰心湖的湖水万年不冻，还能倒映出人的前世今生，是不是真的？”
雪姬嘴角微微上扬：“碧落峰主去了就知道了。”
凤九霄双手抱胸，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笑意：“北域？本座倒是去过几次，不过都是匆匆而过，没好好玩过。这次既然雪姬道友盛情相邀，本座就不客气了。”
妙玉仙子笑盈盈地说：“姐姐也去。合欢宗的事，几位长老能处理好。难得有机会去北域，不去见识见识，岂不是可惜？”
她顿了顿，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听说北域的冰蚕丝是玄天界最好的，姐姐一直想买几条冰蚕丝手帕，都没找到机会。”
寒月大帝端着茶杯，银白色的眼眸看着雪姬，微微颔首。
“本座也去。”
“太好了！”碧落兴奋得直拍手，“师尊也去！九霄姐姐也去！妙玉姐姐也去！大家都去！”
秦天的目光扫过甲板上这群风华绝代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既然大家都去，那就一起去。”他笑道，心念微动，“月影，调整航线，目标——北域！”
“遵命，主人。”月影清越的声音在甲板上空回荡。
飞舟缓缓转向，银白色的船身在暮色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北方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