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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里那些游鱼也像是得了什么号令，齐齐摆尾转身，激起一片翻涌的水花，随即各自潜入深水之中，再无声息。
贾瑛再看香菱，发现她的皮肤比昨夜更加晶莹剔透。
更让他意外的是，香菱身上那股原本随时随地都在散发的清甜香气，此刻竟已经淡得几乎闻不到了。
若非他神识过人，几乎要以为那股香气已经消失。
他略一思忖便明白了过来：香菱的蕴香诀已初入门径，已经能将香气收束于体内，化为己用，不再白白散逸了。
香菱目光落在一旁守了一夜的贾瑛身上，见他正关切地望着自己。她忽然伏下身来，对着贾瑛盈盈一拜，声音中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感激：
“多谢公子，香菱能有今日，全是拜公子所赐。”
贾瑛连忙伸手将她扶起，双手握着她的胳膊，笑道：
“香菱师妹，以后没有旁人在的时候，你称呼我师兄便好。你从来不是谁的丫鬟，以后更会成为大高手，成为仙子一样的人物。”
香菱却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执拗的甜笑，轻声道：“是，师兄。不过，香菱还是愿意做公子的丫鬟。我们说好的，这一辈子，你要把我绑在你身边，甩也甩不掉。”
贾瑛心头涌上一股暖意，忍不住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声音低而温柔：“好，我的乖香菱，我们一辈子也不分开。”
香菱被他拥着，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似的，轻轻地将娇躯贴进他怀中，侧脸枕在他胸膛上，闭上眼睛，嘴角弯成一个安心的弧度。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沙洲上只有晨风拂过柳枝的声音。
直到周围的雾气渐渐散去，贾瑛才松开手，低头看着怀中的香菱，笑道：“来，让我看看，师妹的功夫现在如何了。”
香菱闻言眼睛一亮，从他怀中跳了出来，双膝微曲，轻轻一纵，整个人如同一只灵巧的燕子般拔地而起，竟跳了足有一丈来高！
她人在半空，衣袂飘飘，晨光洒在她身上，竟真有了几分仙子凌空的气韵。
她轻飘飘地落在青石上，转过头来，眼巴巴地望着贾瑛，像是在等着他的夸赞。
贾瑛忍不住击掌赞道：“真是万中无一的超凡体质！才练了一个晚上便有如此进益，以后那还得了！”
香菱听了夸赞，先是抿着嘴笑了一笑，随即低头看了看沙洲到湖边的距离，又微微皱起眉头，小声嘀咕道：“还是差得多……”
贾瑛哈哈一笑，走上前去，一把拉起她的手，道：“来，师妹，让我们一起来个凌波微步。”
说着，便拉起香菱，纵身朝湖面上跳去。
香菱心中奇怪，这么远怎么过得去？但她对贾瑛有种莫名的信任，根本不问缘由，身体已经本能地随着他腾空而起。
两人跃到半途，去势便渐渐弱了，身子开始往下坠。
香菱心下一紧，刚要惊呼，便觉贾瑛的右手在她腰间轻轻一托，右脚已经稳稳地朝水面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