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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路。”
“一。”
山坡上的战士握紧弓弦。
“二。”
几名部落首领开始后退。
“三。”
赤骨咬牙，挥刀。
“放箭！”
弓弦震动。
就在箭矢离弦的一刻，夏侯玄抬起手。
“手榴弹。”
张匣在后方大喝：“一营一队，十枚，投向左侧山脚！不得伤人！”
十名工程兵同时出列，取弹，拉环，投掷，一气呵成。
手榴弹划过半空，落在断崖山左侧山脚坡。
轰！
山脚泥土被掀开。
轰！轰！轰！
连续十声炸响，碎石冲上半空，大片石块顺着山坡滚落。
弓箭手被吓得趴在地上。
几名站得靠前的战士手臂一软，长矛直接掉进草丛。
“天雷！”
“山神发怒了！”
“快躲开！”
硝烟贴着山脚散开，地面留下十个深坑。
一名裂石寨战士抱着脑袋，声音发抖：“他们把雷霆装进铁罐里了！”
贪杯骑在马上，咽了口唾沫。
王爷送吴国兵器很厉害。
现在看来，那批武器算什么？
这群人连天雷都能装进罐子里。
夏侯玄收回手，拍了拍马鞍上的灰尘。
“刚才谁说，要让本王把命留在这里？”
“现在能听见本王说话了吗？”
赤骨擦去额角的汗，骨刀垂在身侧。
十枚铁罐落下，山脚便炸出十个土坑。
若那些东西扔进人群……部落战士，会死多少？
三百？
五百？
还是更多？
六国联军的威胁未必是真，可北州王手里的武器是真的。
他收起骨刀。
“给北州王让路。”
山坡上的首领有不少人没动。
赤骨回头吼道：“让路！”
这一声传遍断崖山。
黑蟒部先放下长矛，裂石寨随后退入林中。赤牙部和毒蝎部的人仍旧迟疑，直到赤骨将骨刀，抵在一名首领的脖子旁。
“谁不让，赤月部先清理谁。”
那名首领，急忙挥手。
挡在前方的战士纷纷退开。
夏侯玄夹了夹马腹。
“驾。”
马蹄踏过泥路。
赵大牛骑马上，高声喝道：“全军前进！护住百姓！”
五千工程兵推动木盾，通过断崖山。
陌刀队走在最前，刀锋垂地。
连弩手守在两翼，箭头始终指向山坡。
天蛇部族人被护在中间。
许多老人抬起头，望着两侧曾经令他们不敢靠近的山路。
一个小女孩牵着母亲的衣角，小声问：“娘，他们为什么不打了？”
妇人抱紧怀里的陶罐。
“因为王爷来了。”
“王爷很厉害吗？”
妇人看向前方。
玄色身影骑在马上。
“他能带我们离开沼泽。”
“还能让所有人给他让路。”
小女孩，把这句话牢牢记住。
巫蛮落后几步，回看一眼。
赤骨还站在那里。
他手中的骨刀已收起，身后各部战士也没先前的气势。
巫蛮低声道：“巫长，王爷的兄长们，真的都是帝王？”
“是真的。”
“那北州王以后会不会也成为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