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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玄走上前,双手往两边一摊。
“好了,好了,诸位父老乡亲们。巫大医今日救治了数十人,总得让人家歇口气吧?”
“要是把他累病了,谁给你们治?”
“都散了,散了。”
百姓们嘴上应着,脚下却挪得慢。
一四十多岁的妇人还不死心,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巫大医!您坐诊是上午还是下午啊?”
巫长顿了一下。
“上午。”
妇人笑了。
“那我过几天一早就来排队!”
人群散开。
夏侯玄指向大厅外的夜色。
“走吧。”
“巫大医,你还挺受欢迎。”
巫长迈步朝外走。
夜风灌进大厅,带着临秋的清凉。
巫蛮跟在他身后,低声道:“巫长,他们真的不怕咱们……”
“怕什么?”巫长问,“他们连病都不怕,还怕你?”
三人走出医院大门。
夏侯玄走在前面,双手负后,步伐悠闲。
“巫长。”
“嗯。”
“你的族人,总共有多少人?”
“一千二百七十三人。”巫长答,“其中能控蛊者,不足八百人。老弱妇孺,占小半。”
夏侯玄点了点头。
“一千二百七十三人……”
“住房,按每户四口人算,约需三百二十套。”
“子女入学,适龄的有多少?”
巫长愣了一下。
第一次有人问他,族中有多少适龄的孩子。
“约……一百六十人。”
“北州书院教室多得是。”夏侯玄自言自语,“就业方面,会种田的种田,能干活的进工坊。控蛊者,全部进医院和书院。”
巫长看着前方边走边自言自语的夏侯玄。
王爷真在盘算怎么安置一千二百多人的吃穿住行。
夏侯玄停下脚步,转过身。
“对了。”
“你那些蛊虫,养殖需要什么条件?温度?湿度?特殊的草药?”
“本王提前让人准备。”
巫长嘴角抽了一下。
王爷……连蛊虫的养殖条件都要管?
“需阴湿之地,特定的腐土和药草。”他顿了顿,“本巫会列一份清单。”
“好。”夏侯玄转身继续走,“明天给赵大牛。”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北州医院门口进进出出的百姓。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汉从医院里出来,问门口的守卫。
“方才那个巫大医,真能治好我这老寒腿?”
守卫笑道:“王爷都说巫大医,医术高超,错不了。”
老汉点点头,拄着拐杖,走进夜色里。
.......
王府门前。
夏侯玄带着三人沿着街道一路行进不到两炷香,停在王府门前。
“大牛。”他走上台阶,“去库房拿一瓶梦露醉。”
“是,王爷。”赵大牛应了一声,迅速登上台阶,往库房跑去。
夏侯玄,巫长,巫蛮说人,穿走廊来到膳房。
膳房内。
苏晴鸢挺着大肚子,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筷子。
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
“王爷,快入坐,菜刚上。”
夏侯玄走到桌前,拉开椅子,打了声招呼。
“巫长,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