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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毒的症状又来了。”
我下地走动几步，感觉身体平衡不太好。
武笛冲上前，扶住了我的胳膊，担心道：“是不是开硬弓和舞大刀用力太猛，导致朱砂毒扩散开了？”
“不好说。”
我走出了房间。
如果没有武笛搀扶，我怕是会摔到地上。
杜老二也发现了状况，疑惑道：“阿彬，你头晕？”
“不是头晕，而是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娘的，如果朱砂毒让我变成了半身不遂，我还怎么上擂台？”
“阿彬，你不要悲观，那么点朱砂毒，不至于……”
杜老二开始给我把脉，观察我的脸色和舌苔，“阿彬，你的身体果然很神奇。”
我听不懂，问道：“啥意思呢，是不是要完蛋了？”
“我医术浅薄，远远比不上我阿哥，但我刚好能看准你的状态，阿彬，目前你的中毒症状，大幅度减轻了。”
“减轻了怎么会身体失调？”
“很可能是恢复速度太快导致的失调，一个小时内会好起来。”
杜老二的说法，我表示怀疑。
这老家伙骨头硬，可有时候也会胡说八道。
半个小时后，我还是无法控制身体平衡，甚至左手都不听使唤了。
好在说话口齿还算清晰：“见到了赌城渡海哥，我的身体开始朝着渡海哥靠拢了。”
杜老二看到我快废了，居然有心情开玩笑：“阿彬，你的身体成不了渡海哥，但你的行为可以变成渡海哥。”
我不说什么，杜老二继续解释，“渡海哥对渡海嫂做过的事，你也可以。”
我还是沉默，杜老二开始调侃，“不管你想与不想，今晚渡海嫂都会出现。”
“如果渡海嫂过来，看到我这个样子，那就坏了！如果渡海哥和渡海嫂翻脸，在西门家族不发力帮我们的情况下，你有没有能力带我和武笛活着离开赌城？”
“如果真走到了这一步，只能是我的徒弟虞秋哲，亲自跟赌城方面沟通。
如果江湖事不能够江湖了，几天内，渡海哥和渡海嫂会被清算。”
杜老二提到虞秋哲，就像是我提到虞秋诺。
可我要在赌城做的事，一旦跳出江湖恩怨范畴，后患无穷。
关乎日后我去了魔都，能不能以成功人士的身份跟虞美人来往。
“去洗手间。”
我在武笛搀扶下，哆哆嗦嗦走到洗手间。
一泡尿后，顿感奇妙。
整个身体又归我控制了，腿不软了，手不抖了。
我假装自己还是不行，扶着武笛的肩才能走路。
颤颤巍巍坐到沙发上，抬手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不是简单活动有多么累，而是被自己的身体惊出来的冷汗。
听到敲门声，杜老二无奈道：“渡海嫂来了，阿彬，你就坐在这里不要动，少说话，但你可以微笑点头和摇头。”
武笛走过去开了门，渡海嫂带着两个壮硕的男子走了进来。
“赌城武状元，起来走几步！”
渡海嫂邪魅笑着，深邃的眸子闪烁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