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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读到这里,想接着往下翻,可等手指碾过纸张时,却愕然发现,后面的内容,不知为何,居然全被撕掉了。
三人不由面面相觑,我将笔记本翻了又翻,将皮革这封面撑开来看有没有夹层,但终究无所收获。
鉴于此,心中的疑惑不由更甚了,尤金他们后续经历了什么,那些飞行物到底是什么东西,难不成还真是日本人的飞行器?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信这玩意儿,还不如说这是某种未知的飞禽,日本人要是真能研制出在雾中飞行的飞行器,那早就投入战场了,何至于偌大的二战史,连一次相关的战场记录都没有。
更别提那女人的嚎叫声,我现在有理由怀疑,那就是飞禽的叫声,至于所谓袭击驱逐舰,那也好解释,保不齐在这沉没之殇中,就有这样的一种飞禽,这个地方什么东西都有,再多一种稀奇古怪的飞行也不奇怪。
不过,我们可以确认的是,尤金的那条船,从沉没之殇中活着出来了,否则如今的尸骨也不会出现在一自由轮上。
从尤金接到任务,再到探索航道途中出现意外,最后葬身于另外一艘自由轮上,我的脑中,一条模糊的线便就此串了起来,我是按照我的思路,这一切,大概也就能解释的通了。
尤金先是驱逐舰的船员,接到了探索废弃航道,即沉没之殇那海的任务,他们途中经历了意外,到最后,尤金,以及至少航海官幸存了下来,最终活着走出来沉没之殇内海。
航海官将绘制的海图交给上级,海图情况如何暂且不论,但他们上报的经历肯定会引来相关部门的隔离审查,事情太过诡异,遂被刻意掩盖,毕竟当时正处于战争时期,这种无关痛痒的事情,大概率会被压下处理。
尤金被隔离释放之后,领回了自己的笔记本,只是有关记录的那几页被撕掉了,至于为什么不是以最保险的方式彻底没收笔记本,而是将有关记录的几页撕掉,且给我们留下了两页,这就不得而知了,这里面的无尽漏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事情的原委,估计永远不会被知道。
之后,他便被调离了原有舰船,新岗位被安排到了,战斗任务不算强烈的自由轮上了此军旅。
我将我的想法一说,赵琳当即撇了撇嘴,阴阳道:“事情的逻辑漏洞?我看是你的逻辑有漏洞吧。”
旁边的单依信眼见我们要争执起来,便将手向下一压,郑重说:“都多大人了,还在这里斗嘴,赶紧把已知情报汇总一下,写成书面报告,待会交给我,之后该干啥干啥。”
得了命令,我即刻差遣小妮子,把众人都给叫过来,与餐厅中集合,但奈何赵琳这丫头对之前自己热脸贴冷屁股的暗灰耿耿于怀,对我的命令视而不见。
到最后,还是单依信说了几句好话,这才将赵政委这尊大神送走——目送着赵琳走出舱门,身旁的单依信不由剜了我一眼,劝告道:“跟那丫头服个软有那么难吗,干嘛放着面子不放,都多大人了,怎么还想是个小孩子。”
我口中连声称是,不敢有半分忤逆,人家眼见我认罪态度良好,这才打发我去旁边的写字台上,整理书面报告。
我奋笔疾书,将所得知信息一一列举,为即将召开的会议做着准备——可这报告才刚写一半,脚下的船身便又是一阵猛的晃动,握笔的手放在纸上一个不稳,径直留下了个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