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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师弟辛苦了,早些歇息。我就先回了。”清菩收起空了的乾坤袋,朝他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飞霄楼。
“好嘞。”秦潇将万兽钉收好,转身看向院中那几人,“好了,大家也回去休息了。我的阿烟受伤了,需要好好休息!”
他绕过司马如烟受伤的手臂,动作极轻地揽住了她的腰。
司马如烟还没来得及跟司马亮说句“阿弟晚安”,整个人便被秦潇带着腾空而起。
化神期的身法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一眨眼的工夫两人便从庭院里消失,只留下三楼的窗棂被夜风吹得轻轻合上。
庭院里,剩下几人面面相觑,夜风卷着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过石桌。
司马亮站在石桌旁,紫眸盯着三楼那扇刚合上的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唇间挤出几个字:“姐夫……能不能收敛一点?”
“潇哥欺负我们没有伴侣!”小黑气得兔耳朵从银白色的发间弹了出来,竖得笔直,还一抖一抖。他双手叉腰,冲着三楼的方向压低声音控诉,“就他有!就他天天显摆!白天在沼泽吐成那样,晚上一回来就搂搂抱抱!”
花花倒是没什么反应,懒懒地从廊柱上直起身,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
他瞥了一眼炸毛的小黑,狐狸眼里没有半分波动,只是淡淡地说了句“睡了”,便转身往楼梯走去。
隼隼歪着脑袋看了看三楼的窗户,又看了看花花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呆毛转了转,也默默跟了上去。
秦潇坐在床沿边,将司马如烟受伤的手臂轻轻托在掌心里。
绷带是他亲手缠的,结打在最外侧,松紧刚好。
可他还是忍不住用指腹一遍遍抚过绷带边缘,像是在确认那
“阿烟,明日你在飞霄楼歇着。巨盾蝗的锯齿带倒刺,撕裂伤比贯穿伤更难愈合。今日若是再偏半寸,就会伤到经脉。”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没有白日里分配任务时那种利落果决,也没有和司马亮斗嘴时的插科打诨。
只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纯粹的担忧。
司马如烟覆上他的手,将他的手掌轻轻按在自己膝上。
她的手比他的小了一圈,指腹柔软,掌心温热。
“不影响我猎杀妖兽的,很快就会好的。你也受了伤,方才识海遨游耗费了不少灵力,你比我更需要歇息。”
“阿烟。”秦潇将脸埋入她的颈窝,鼻尖蹭过她衣领边缘那一小片温热的肌肤。
她的发间有淡淡的花香,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尾音微微上扬,不像请求,更像是一个藏了很久终于说出口的愿望,“我们结同心契吧。”
“好。”司马如烟没有犹豫,没有问他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件事。
她的回答轻如羽毛,落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比任何誓言都更郑重。
秦潇将脸抬起来,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
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那双眼睛正安静地看着他,嘴角弯着极淡的笑意,和他第一天认识她时一模一样。
“阿烟不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