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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容。
这些能让进度更快些吧。
秦潇他们在苍澜宗猎九翼蜚蠊,隼隼和如烟在东边树林猎炎狮猿,各宗门的长老和弟子们也在各自的区域清剿妖兽。
所有人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标拼命。
他不善言辞,从来都不善言辞,但他至少可以多杀几只高阶妖兽,多带回去几颗高阶妖丹。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也是他最擅长做的。
他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受伤的肩膀让他的整个右臂都使不上力。
他停住脚步,低头看了看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包扎的意思。
浪费那个时间做什么,他的伤会自己愈合。
于是他再次化作剑形,剑身上还残留着方才厮杀时的淡淡血痕。
剑尖微颤,然后找准了方向,朝着青冥剑宗的方向破空飞去。
司马亮回到青冥剑宗,在飞霄楼门前遇到了刚回来的司马如烟和隼隼。
隼隼正低着头,呆毛无精打采地耷拉在头顶,两只手绞在身前,一副做错了事等着挨训的模样。
司马如烟站在他身侧,左手手臂上缠着一圈绷带,绷带边缘隐约透出几分淡粉色的血渍。
他的视线落在司马如烟包扎的手臂上,微微蹙眉:“阿姐,你怎么受伤了?”
隼隼立刻立正,双手紧贴裤缝,挺起胸膛主动大声承认错误,音量之大把飞霄楼檐下两只打盹的灵雀都惊飞了:“都是我不好,害烟姐姐受伤了,亮哥哥对不起!”
司马如烟抬手抚了抚隼隼的脑袋,那撮耷拉的呆毛被她轻轻揉过之后颤巍巍地竖了起来:“阿弟,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她的目光落在司马亮的肩膀上,声音骤然收紧,“阿弟,你怎么伤成这样?”
她这才注意到司马亮右肩上一片洇开的深红。
他今日穿的是一件深紫色的衣袍,血色浸在紫衣上并不显眼,但浸透的面积太大了。
从肩头一直洇到胸口,衣料被血浸透之后颜色变深了好几度,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到
“我……”司马亮下意识侧了侧身,想把受伤的肩膀藏到身后。可对上阿姐那双一眼就能看穿他的眼睛,知道瞒不过去,只得如实交代,“姐夫身体不适,所以我清理完独角猪后就去了……碧落宗附近。”
“碧落宗?”司马如烟不由地露出惊讶的神色,眉头紧锁,“那是霜蹄马鹿的活动区域。阿弟,你一个人去杀十阶妖兽?胡闹!”
“八阶的炎狮猿阿姐对付它们绰绰有余,怎么会受伤?”司马亮没有直接回应她的责备,而是反问了一句。他的紫眸里没有质问的意思,只有流露出的关切,“阿姐是不是也去了更危险的地方?”
“我……”司马如烟一时语塞,她知道这个弟弟一向了解她的心思。
她去清剿巨盾蝗,本就不在秦潇分配的任务之内,只是想着多杀几只九阶的,进度能更快一点。
他们姐弟俩的性子,在某些方面如出一辙。
“我只是想为瑶姐做点什么。”司马亮看着她,声音比平时更轻了几分,像是在安抚她的担忧,又像是在说服自己,“阿姐放心,我有分寸的,不会逞强。”
他说这话时右肩的伤口又渗出一缕血,顺着衣料往下淌,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司马如烟看着他肩上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迹,又看了看他脸上那副“我没事”的固执表情,轻轻叹了口气:“拿你没办法。”她忽然想起他方才提到的,追问道,“阿潇怎么了?是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