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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合上纸页，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尴尬，从尴尬又变成慌乱。
“……临总，对不起，我好像拿错稿子了。”
“拿错了？拿成什么了？”
“这不是我写的，是我室友塞进去的，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重新写一份？”莫无书不敢正面回答。
临远注意到了他的变化，绕过办公桌走到他旁边：“没事，让我看看。”
莫无书局促地想往回收，但临远手速太快，直接拿了过来。
“临先生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上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
“谈恋爱的时候会主动还是被动？”
“最喜欢被亲哪里？”
“第一次和人接吻是什么感觉？”
“有没有想过和什么样的人共度一生？”
临远一行一行地看完，目光在最后几个问题上停了一瞬。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嘴角已经翘起来了，被他用力压了回去。
这室友是个人才啊，这写的都是什么问题？
他这辈子接受过无数次采访，从来没见过这么直白的稿子。
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一拍。
临远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反正就是觉得这张纸不能还回去了。
他把那张纸举起来，对着光又看了一遍，然后慢悠悠地折好，夹进自己的备忘录里。
莫无书朝他笑笑：“那临总现在能还给我了吗？”
“别啊。”
临远回到自己的椅子里坐下。
“你室友写了这么多问题，我一个都不回答，多对不起人家的心血。”
他抬眼看向莫无书泛红的侧脸。
“来，第一个问题，喜欢什么类型的人？你帮我记一下。”
莫无书愣住了，像是大脑一时没处理过来，过了好几秒才机械地翻开笔记本，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什么？”
临远歪了一下头：“我说话你听不见？我说，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我比较喜欢那种，看起来乖乖的，实际上胆子挺大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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