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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数不清有多少把。每一把剑都是淡蓝色的，晶莹剔透，剑尖朝外，组成了一个圆环，把楚默护在中间。寒气剑悬浮在半空，缓缓旋转，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而月瑶，风琅山的仙体天才，那个从小就被捧在掌心里、被所有人称作天之骄女的人，此刻却脸色苍白，嘴角流血。
血是鲜红的，滴在她白色的衣裙上，像是雪地里开了一朵梅花。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身上的灵力紊乱得像是一团被搅乱的丝线，根本收不住。
大家纷纷好奇发生什么。
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茫然。
连被三长老护送着落下来的逍遥清山都惊了。他瞪大了眼睛，快步上前两步，又猛地停住，不敢靠太近，只能隔着一段距离喊：“小师妹，你怎么了？”
声音都劈叉了。
月瑶强忍着难受。
喉咙里有一股腥甜往上涌，她死死压住，才没有当场吐出来。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我消耗太大...导致反噬了。”
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
消耗太大？
大家不敢置信。
对付一个楚默，竟然能让月瑶这样？
那可是仙体啊。那可是从小到大同辈之中无敌手的月瑶啊。她闭关三年出关，一个人就能压制好几个长老联手，她的寒霜剑法连三长老都说接不住。
现在她站在这里，脸色苍白，嘴角带血，说消耗太大。
那个楚默到底做了什么？
逍遥清山咽了一口唾沫，慢慢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门主。
门主悬浮在半空，衣袍翻飞，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芒。但那光芒的颜色有些古怪，不是正常的灵力光泽，而是带着一丝暗沉。
逍遥清山的声音里带着恳求，甚至带上了一丝卑微：“上仙，还请你出手吧。”
他仰着头，姿态放得很低。
不仅月瑶，连三长老都恳请起来。老人家微微弯下了腰，抱拳拱手，声音苍老而郑重：“上仙，还请出手。”
门主体内的仙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笑了。
笑意从门主的嘴角透出来，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欣赏，像是在看一群有趣的小东西。
他看向楚默，开口笑说：“小子，你的荒体，确实有些本事。”
语调拉得很长，像是在品评一件还不错的东西。
“不过你还是不如我。”
楚默抬头。
目光穿过层层寒气，穿过悬在半空的门主肉身，与里面那个所谓的上仙对上。
然后他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点点漫不经心的挑衅，像是听到了一个不算好笑的笑话：“哦？那你来试试，我倒是瞧瞧，你有多大能耐。”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约人喝茶。
大家没想到楚默会去挑衅上仙。
那可是上仙。
是超越了这个凡尘世界的存在，是飞升之后的仙人。哪怕他现在只是依附在门主的肉身里，发挥不出全部实力，那也是仙人。跟仙人叫板，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有人倒吸凉气。
有人悄悄后退了一步。
门主体内的上仙笑了笑。
笑声不大，但很清晰，一字一顿：“行，我先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他抬起头来，操控着门主的肉身，缓缓转动目光，扫看周围众人。
那目光像是一条无形的蛇，从每一个人身上滑过去，所过之处，所有人都觉得脊背一凉。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跟老朋友商量事情：“各位，麻烦，再借你们一点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