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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尾巴甩了一下，胡须也跟着颤了颤，那模样像极了炸毛的猫。
听到古尸宗。
楚默就想笑：“这些人，吃的苦头还不够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快，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笑话。
幽霜却担忧道：“这次不一样，据说他们圣女，还从中州找了特殊的人。
而且能专门对付你的。”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那种紧张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眼前这个浑然不把危险当回事的家伙。
“那就去会一会。”楚默压根不在意。
他甚至还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
说完，楚默就往城外而去，幽霜只好赶紧来到楚默肩膀上，打算去看看。
她跳上去的动作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可她的心却沉得很。
来到城外，一眼看去，四处黑暗。
夜已经深到了骨头里，天幕上连一颗星子都看不见，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从头罩到了脚。
深夜。
也无人会往城外跑，再加上皇宫刚出这么大的事，此刻四处戒严。
城墙上的火把噼里啪啦地烧着，火光在风里摇摇晃晃，把守城士兵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楚默因为身份特殊，很容易就来到了城外，但幽霜却也很担忧。
夜风从远处灌过来，带着一股子泥土和枯草混合的气味，灌进鼻腔里，凉丝丝的。
还站在楚默肩膀上说道：“真要继续吗？”
“当然。”
幽霜只好不说话。
可走了一段距离后，进入了一片树林，树林中就传来一熟悉女子声：“楚公子。
你可真厉害。
不仅灭了风琅山威风，还把我古尸宗的前辈都给收拾了。”
那声音从林子深处飘出来，绕在树与树之间，忽远忽近的，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
楚默可不想废话，而是直接笑了起来：“你挺多废话的。”
他脚步都没停，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幽霜也喊道：“老女人，出来，别鬼鬼祟祟的。”
她的尾巴竖得笔直，耳朵也尖尖地立了起来。
古圣女，则在暗处笑了：“我可不老，你别整天说我老。”
那笑声里带着一点嗔怪的意思，可更多的是某种笃定的从容，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得了，都是几百岁的人。”
“你也好不到哪。”
两人开始互相鄙视，而楚默无奈，只能在那说道：“我要去风琅山，如果你们古尸宗想出手，就赶紧。
别挡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林子里传得很远，震得几片枯叶从枝头簌簌落了下来。
听到这话，对方就笑了：“这么急做什么？我的人，还打算和你切磋切磋呢。”
那语气里的玩味，像一只猫在拨弄一只半死不活的老鼠。
楚默完全不在意：“来吧，别浪费时间。”
他甚至把双手背到了身后，姿态松快得像是在等一个老朋友。
下一刻，黑暗中，一道白光缓缓出现，然后从白光中，走出一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