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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他在哪？眼前这些是张家人？
“你们……”
语气都变得有些艰涩，张海客手指着小张他们的脸。
沙漠的天总是亮得很快，在一片阳光的照耀下，他无比清晰地看到……
面前所有的小张脸上都被画了个乌龟！
还是个挺抽象的乌龟，乌龟的头顶戴着个绿帽，龟背上背着个……
火柴人？
火柴人手持着鞭子，仿佛在喊“驾”？
好难猜啊，这是谁的杰作？
身后细微的脚步声在逐步靠近，不用回头，张海客都听出了来人是谁。
“你干的。”
虽是询问的语气，但不用多说了，指定是沈迟干的。
沈迟慢悠悠地走近，刚起来不久，他身上还带着一股未完全清醒的慵懒感，双手插在兜里面，脚步闲适而又节奏。
“对。”
“他们昨晚干了什么？”
为什么这么多的小张不祸害，就单纯祸害他们几个？
其中三个还是他安排守夜的，对于剩下的五个……
他也很有印象。
都是被他调教过的刺头，在他手底下听话，在别人手底下就不一定了。
张海客闭了闭眼睛，用猪脑子去想都能知道，这几个家伙绝对是昨晚不安分，而那守夜的那几个，是包庇了？
然后都被抓了个正着。
张海客的手很痒。
当然，这不是对沈迟，而是想把面前的这八只小张，都吊起来抽！
怎么这么能给他惹事呢？好不容易和沈迟的矛盾，才告一段落。
深呼吸一口气，还没等张海客反应过来，略显尖锐的哨子声，划破清晨的寂静！
与此同时，站在他面前几乎排成一排，低头跟个鹌鹑似的八只小张，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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