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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明明是活生生的人族，为什么状态会那么的不一样？”
系统对此也十分的纳闷。
不过有一点他十分的清楚，他们并不是同一个物种。
鹿凝听完之后，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随后，她看向身后的那些人。
“你们说想跟着我，可你们现在的状态看消息上去好像……”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留给了他们想象的空间。
少女林枝瞬间都慌了。
“我们是奴隶，可任由你们绑定，绝对不会反抗的，主上，求您给我们一次侍奉的机会，我们一定会平静一切的留在您的身边，为您保驾护航，哪怕牺牲一切也在所不惜……”
林枝说完之后直接跪在地上，倒地不起。
身后的一群人瞧见了她这个状态，纷纷脆弱的低下了头颅，一个个犹如过街老鼠一般忏悔。
鹿凝看得一阵头皮发麻，感觉他们好像有些没骨头了。
“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枝颤颤巍巍的回答“纯种人类除了主上之外已经没有多少，我们是低阶人诡，需要契主才能够脱离被风化的命运……”
鹿凝震惊。
“你们凭什么断定没有多少纯种人类了？你们本身不也是人类吗？”
少女羞愧地垂下头颅。
若是在两月之前，她肯定敢坚定的站出来说自己是个人类，可现在……她不敢了！
在面对鹿凝这位高级强者，她本能的产生了一级恐惧。
让她不满不回应，只是一脸悲切的说道：
“我们背弃了原本的信仰，沦为了邪神的奴仆。”
鹿凝神色一震：“既然已经臣服于邪神，为何还要认我为王？该不会是想借机暗害我吧？”
少女连忙摇头，随即自我介绍起来：“我叫苏禾禾，我们之所以流落到这里，是因为对邪神不够忠心，最终遭到了抛弃，原本我们已经打算就此了结性命，却意外遇见了您。”
“主上，我们想追随您，可自知实力低微，连最基础的能力都无法为您效力，怕您不肯接纳，才甘愿做您的奴隶。”
鹿凝恍然，原来在这个世界，但凡对邪神心生异心的人，都会落得这般下场。
“所以你们的舌头，也是邪神的惩罚？”
苏禾禾重重点头，眼底漫起茫然：“我们早已舍弃自尊，甘愿为奴，可依旧无法摆脱被割去舌头的后果，我知道在旁人看来，我们毫无骨气，但我们实在别无选择。”
这个世界早已彻底腐朽。
顶尖的强者纷纷选择与异兽、邪祟为伍，普通人生存艰难，本就期盼能有一位强大的领袖带领大家，可昔日的首领，也终究背弃了最初的信仰。
谈及过往，苏禾禾心中的苦闷再也压抑不住。
伴随着情绪翻涌，她身上那件奴隶服饰缓缓褪去，渐渐化作一身制式兵甲。
鹿凝暗自讶异，没想到从奴隶到士兵，竟是这样的蜕变方式。她转而看向苏禾禾，随口问道：“在你眼中，我是什么身份？”
苏禾禾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思索片刻后，认真分析道：“您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和高阶强者极为相似，差不多是濒死鬼王的层级。只不过这片地界里，鬼王数量不少，若是您打算外出和他们对峙，一定要备好足够的战力才行。”
说罢，她还顺势介绍了自身的处境。
鹿凝嘴角微微抽了抽。这少女看着不过十五六岁，说起话来却条理清晰，心思远比外表看上去成熟。
她抬手轻挥，一股力道将苏禾禾引至身前，随即伸出手，轻轻抵在对方的太阳穴上。
“我想读取你全部的真实记忆。若是你同意，我便收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