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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道黑影瞬间从屋檐台阶处站起身,每个人手里都握着柴刀、粗木棍,眼神锐利凶狠,快速扫视院子四周,搜寻异动。
冰冷的刀锋在黑夜里泛着光,杀气扑面而来。
夏念念心里微微一惊。
这个村长的防备力度,比她预想的还要森严百倍。
村口设专人岗哨,院内昼夜有人值守,明暗哨相互配合,全方位戒备。
这样严密的布防,甚至比军区领导家值守还要严格。
她立刻屏住所有气息,身体紧紧贴住墙面,彻底隐入漆黑的阴影之中,不露出半点痕迹。
院内几人仔细巡查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低声嘟囔了两句,便回到原位继续值守,眼神不断扫视,丝毫不敢放松。
趁着这个间隙,夏念念顺着高墙,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绕着整栋宅院完整探查了一圈。
一圈下来,院内的布防彻底清晰。
院子前后左右四个方位,全部安排了值守打手,人数至少十几人,分班轮流值守,二十四小时无死角戒备。所有人手里都持有凶器,日夜不离岗位。
她抬眼望向二楼,整栋楼只有二楼正中间的房间灯火通明,窗户纸透着暖黄的光亮,屋里断断续续传来杂乱的动静。
有男人猥琐的笑声,有女人压抑无助的哭声,还有不堪入耳的调笑声。
嘈杂肮脏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不适。
楼下值守的几个打手听到二楼的动静,不仅没有半点避讳和羞耻,反而露出一脸淫邪的笑容,凑在一起低声闲聊。
“村长真是老当益壮,一把年纪了,身子骨比年轻小伙子还硬朗。”
“何止啊,父子俩共享一人,也就村长家有这般本事。”
“那不是钱寡妇吗?她男人上个月才出海没了,转头就贴上去了,真是耐不住寂寞。”
“什么贴上去,你真以为她是自愿的?”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带着嘲讽又无奈的语气说道:“钱寡妇的男人,根本不是出海意外死的,就是被村长故意弄坏渔船,害死在海里的。家里顶梁柱没了,孤儿寡母在村里无依无靠,不顺着他们父子俩,全家都别想安稳过日子。”
“说到底也是可怜人,可咱们也管不了这么多。在这村里,顺着村长就能吃香喝辣,敢多嘴多事,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少说两句!楼上那对父子耳朵尖得很,被听见了,咱们都要遭殃!”
几人瞬间闭口不言,不敢再多聊半句,连忙站直身子,继续警惕值守。
墙头上的夏念念,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心底只剩下无尽的荒谬和滔天愤怒。
这对父子的恶行,早已突破所有道德和人性底线,简直丧尽天良、罪无可赦。
她没时间沉溺在愤怒之中,当下最重要的,就是搜集齐所有罪证,将这伙人的罪证全部坐实。
尤其是那间重兵把守的铁皮仓库,里面绝对藏着最关键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