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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就在客厅看会儿电视。”许俊宝说。
夫妻二人进了书房。郭珊珊回忆道：“明清，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觉得奇怪。短短五天时间，关于郎肖震的消息怎么会这么集中地传到我这里？看来是有心人的安排。”
华明清笑笑鼓励：“不要急，慢慢回想。有哪些人是主动把这些消息告诉你的？不管几个人，一一罗列出来分析，看看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这些人里有多少是你们部门的，多少是其他部门的？他们背后大概是什么人？”
郭珊珊想了想，说道：“我们部门有两个，经济频道两个，还有文艺频道的和影视频道的。这六个人这几天先后都在我面前有意无意地谈论郎肖震的事，而且说的情况不完全一样。”
“我知道他们跟柯伟斯的关系很一般，好像跟分管文艺频道的副台长关系不错。这位副台长也是老资格，资历跟郎肖震差不多，叫令继文。平时跟我们频道没什么往来，也没见他来过我们频道。”
华明清点点头：“按你的描述，应该就是这个人。城府很深，整天对人笑眯眯的，看似很好打交道，大多数人都欢迎他。”
“对，你说得不错。”郭珊珊点头，“令继文在台里很有人气，口碑也不错，几乎没听到过关于他的负面传闻。怎么，你认为是他？”
“现在还不能肯定，因为不知道他的背景。”华明清摇头，“我分析，能了解郎肖震这些情况的人，应该是与他共事很久、盯了他很久的人。不急，等会儿我让小许查一下郎肖震和令继文的关系就知道了。”
郭珊珊也摇摇头：“想不到事情这么复杂，看来我们台里的水不浅。”
华明清笑了：“这里就没有一个单位是水浅的地方，很正常。只是你我的道行太浅了。”
“也是。”郭珊珊自嘲地笑了笑，“我们来这里的时间太短，不知道水深水浅。看来还是要把所谓的‘正义感’收敛一些，否则就当了别人的嫁衣了。想起来真可笑，以前我还经常提醒你，现在轮到我自己了。”
华明清安慰道：“也没必要那么紧张。知道这个人就好办了，我们就有了方向。好，我叫小许上来聊聊。”
他走到楼梯口朝许俊宝招了招手。许俊宝上来进了书房，华明清招呼他坐下：“小许，你觉得我们对郎肖震的调查是不是太顺利了？”
许俊宝想了想：“华书记，这不像是调查，而是有人准备好了，我们只是顺着对方提供的消息一个个核实了一下。”
“这说明两点。”华明清点头，“第一，郎肖震确实腐败不堪；第二，有人已经盯了他很长时间。可是这么好的立功机会，对方为什么不要？我考虑了一下，对方在下一盘大棋，用的是驱狼逐虎的毒计。可我们并不知道对方是谁，你说，这是不是很糟糕？”
许俊宝思索片刻，问道：“华书记，你们是不是有怀疑对象了？”
华明清哈哈大笑：“小许啊，你真聪明，跟你谈心少费许多周折。”接着他把疑虑告诉了许俊宝。
“华书记，这简单，我安排人调查了解一下，不困难。”许俊宝说。
华明清点头，许俊宝出了书房。
郭珊珊有些担忧：“明清，我们这样做有没有违规啊？”
华明清笑着解释：“我们什么也没做。去调查郎肖震的人是城西区的警察，那是他们的职责。现在我们了解令继文的情况也不算违规，只是打听些消息，并没有调查他。”
郭珊珊想了想，觉得也说得过去，便笑道：“算了，我不管了。你们觉得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我心里有分寸。”华明清点头，“我们现在太被动了，得想想怎么变被动为主动。”
郭珊珊看着他：“你又有什么鬼点子？”
“还没想好。”华明清摇头，“不过这件事你别管。你还是按我昨天说的，抓一抓工作效率，提高执行力。至少对你们部门那两位施加一点工作压力，让他们自动暴露出来，再慢慢处理。”
“好，对付他们我有办法。”郭珊珊想了想，“我相信你有办法，最好是不留痕迹。如果能把他们后面的人逼出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有难度，不过想想办法也不是不可能。”郭珊珊认真起来，“我要好好考虑，周密计划一下。我们部门有些工作很有挑战性，他们也是中层干部，给他们创造一个机会去完成，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
华明清鼓励道：“你们部门的事我就不参与了，我相信你。”
“好了，你忙你的，我下去看看。”郭珊珊起身走了。
华明清坐到电脑前，继续撰写“自由与平等”的演讲稿。他冷静思考一番，想清楚了才动手。
自由，是一种免于恐惧、免于奴役、免于伤害，满足自身欲望、实现自我价值的舒适和谐的心理状态。
……
就像自由一样，绝对的平等也是没有的，平等也是相对阶段而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