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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珊珊点头：“好，你等我想想。因为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不止一个人。”
华明清笑了笑，忽然换了个话题：“我感觉你现在比刚开始轻松了，有时间聊天了，还是你们单位的风气就这样？”
郭珊珊脸一黑：“你什么意思？什么‘我们单位的风气就是这样’？”
“不要紧张，我没别的意思。”华明清摇头，“有句话告诉你：闲则生非。一个单位风气好坏，取决于领导人的水平；一个部门也一样。”
“你跟我讲这些干什么？”
“我给你讲这些，是因为我看出了你们单位的毛病。”华明清指点道，“平时肯定有不少人串岗，所以才会有这么多闲话。一个单位你管不了，但一个部门你可以管。给他们把工作安排满一点，让他们没有时间串岗，闲话自然就少了。”
郭珊珊笑了：“你平时也是这样治闲话的？”
“这个办法可以治很多毛病，治闲话，治工作不认真的人。”华明清回答，“这种办法在琼花机械厂用过，在安海市用过，在琼花市也用过，都是屡见奇效。现在我在学校、在机关仍然在用，效果也不错。我建议你也采用，首先从身边做起，把自己身边整治清楚了，才可以腾出手来应付外面。明白吗？”
郭珊珊笑问：“原来你是这样想的，难得。说说吧，怎么整？”
“不复杂。提高工作效率，在任何地方、任何部门都是天经地义。”华明清慢慢说道，“我平时你也看到了，从不轻易安排加班，对待下属也是这样。规定时间内该完成的工作，决不允许拖到明天，也不允许加班。”
“如果这样做，有人仍然有空，那就检查他的工作质量。质量没问题，说明任务安排太轻松了；有质量问题，说明这位同志工作不负责任。太轻松的加大工作量，有质量问题的就看看他平时在干什么。其他的就不需要我教你了。”
郭珊珊点评：“想不到你还挺狡猾的。不错，这个办法应该很管用，有道理，为出手找到了由头，光明正大地出手，保证了程序正确，后面的一切也就顺其自然了。”
华明清点头：“这样一来，其他部门要到你们部门串门聊天，是正常的人都会主动拒绝。剩下的就是心术不正的。他出了问题，自然要出重手收拾他。”
郭珊珊理解地回应：“好，我知道怎么做了。想不到你的鬼点子真多。”
华明清笑着摇头辩解：“我怎么又鬼点子多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郭珊珊安排道。
第二天是星期天。华明清陪孩子们吃过早饭，便和许俊宝一起来到办公室。
他一边打开电脑，一边吩咐：“你等会儿还是去各地方看看有多少人加班，不要惊动他们。我在这里写点东西。”
许俊宝点头出去了。
华明清打开网页浏览了一下，发现关于报告文学的事情，有关领导终于发声了。他心中点了点头，抬起头看向窗外，感慨万千，正义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过了一会儿，他平息心情，开始思索“自由与平等”的演讲稿。他心里有个计划：马上要进行干部实践基地的考察、组建新的班子，自己的时间将非常紧张。”
“但学校方面的工作不能受影响，特别是演讲活动，这是他好不容易推动起来的。只要把演讲稿准备好，演讲工作就不会脱节。学校其他工作都已明确分工到人，不会有什么问题。
所以，准备好演讲稿是目前必须完成的任务。
许俊宝转了一圈回来了。华明清放下手里的事：“情况怎么样？”
“华书记，今天加班的人数和人员，基本与昨天一样。”
“好。你帮我看好时间，今天中午我们还是回去吃饭。现在，我继续写东西。”
许俊宝笑笑：“我看你一有空就是写东西。休息一会儿，我们聊聊。”
许俊宝平时很少找他聊天，华明清心里有些奇怪，脸上仍笑着答应：“好，聊聊就聊聊。你说吧，聊什么话题？”
“华书记，昨天你对我说，郎肖震一定有经济问题。你是怎么推断的？”
华明清笑了，反问：“这个问题太好理解了。我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比如你去看望女朋友的时候，买瓜子、看电影、喝饮料，这钱是你花还是你女朋友花？”
许俊宝笑：“华书记，我还没有这样的经历。”
华明清看了他一眼，继续问：“没有这样的经历也没关系。假如这个看女朋友的人是你，你会怎么办？”
许俊宝想了想：“如果是我，作为一个男人，当然不会让她花钱。让她花钱，说出去人家会笑话，那不是吃软饭了吗？”
华明清又看了看他。许俊宝恍然：“喔，我明白了。郎肖震祸害了这么多小姑娘，自己的开销一定很大，凭他的工资是不够的。因此他必须有其他经济来源，不然维持不下去。”
华明清点头：“这会儿怎么想起问这样的问题了？”
“刚刚得到消息。”许俊宝说，“他们昨天按照你说的思路侦查，果然发现了郎肖震的许多经济问题。现在知道的，郎肖震在京都的房产超过十套，其中五处是用来‘养’小姑娘的。”
“这五套房子面积不大，但也超过了楚师傅分到的住房。还有六套，面积都超过了华局长的住房，而且都在他名下。”
华明清想了想，分析兼安排：“嗯，这家伙胆子大。让他们查一下他的银行卡或存款，估计也不会少。还有这些住处，都要仔细搜查，说不定会有不小的发现。”
“好，我来跟他们联系。”许俊宝笑应。
许俊宝出去了。华明清摇了摇头，几千年前老子说得不错：“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这个郎肖震自以为有人保他，便肆无忌惮，太疯狂了。这也相当于在郭珊珊身边排除了一个隐患。
不一会儿，许俊宝进来了。
“华书记，这帮弟兄还不笨。六套大一点的住房，每一处搜查后都有意想不到的发现，每一套住处都有假护照、近千万的美钞，还有黄金首饰之类的东西。假护照也不算假，名字不是他本人的，照片是他本人。但是，没有找到银行卡。”
华明清判断：“不对。这些地方没有银行卡，也会有其他银行的东西。这是他准备逃跑用的东西里面，一定会有这类物件。说明他们搜查得还不够仔细。”
“为什么？”
“凭你们搜到的东西，不够他在境外挥霍几年。”华明清分析，“他应该还有境外存款之类的。”
“嗯，我再来联系他们。”许俊宝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