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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珊珊端茶进来，习惯性地给华明清续上水，坐下后说：“明清，你今天给孩子们讲得挺好。可达远现在力气这么大，我真担心他在外面打架，把人家的孩子打伤了找上门来。”
华明清摇头：“不会的，达远还不至于这么没数。”
郭珊珊笑着摇头感叹：“想不到明慧这么护着达远，敢跟你辩论。”
华明清分析道：“我估计平时达远为了明慧没少跟人动手。不然，爷爷不会当着他俩的面说那些话。”
郭珊珊点头，又感慨起来：“爷爷奶奶从来不说他俩的不是，这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你小时候是不是跟达远一样，老在外面打架？”
华明清笑着摇头：“我小时候从不打架。一来我年纪小，同年级的都比我大两岁以上；二来上学时有我哥护着，根本轮不到我出手。”
“等到必须一个人面对的时候，打架基本就没对手了，不过那时候我已经当兵了。参加集训的事张文顺知道，格斗我几乎没输过，自然也没机会再打。我和张文顺的交情，也是打出来的。”
郭珊珊摆手：“好了好了，不说你的光荣历史了。孩子们好像都听你的，你要经常说说他们。”
华明清却摇头拒绝：“不能。我可以偶尔说，你不能经常说，我说多了，他们照样会烦我。”
郭珊珊埋怨道：“你太坏了，好人你来做，让我当恶人。”
华明清笑道：“你是他们的妈妈，他们不会记恨你。我们两个不能都做恶人，那样不利于教育。”
郭珊珊叹了口气：“唉，你说的有道理，就这样吧。对了，你今天又在忙什么？”
华明清想了想，答道：“D校柳佳芹副校长被请进去了，她那一摊子事得安排人顶起来。我在想，讲座以前虽然也搞过，但目的性不强。这次准备围绕国学开展一个系列讲座，以传统经典为底本，结合文化自信来讲。”
郭珊珊点头赞成：“这个想法好，有创意。几千年的优秀传统文化，需要一个专业团队来宣讲。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指导了我们上千年，海纳百川、融多样为一体。”
“华夏民族在五千年延绵不断的文明进程中，创造了气势恢宏、内涵丰富的文化成就：崇尚‘天人合一’和整体主义，讲究‘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儒释道互补……这些都值得好好讲讲，该给今天的人补上这一课。”
“从文学到诗歌，从美术到戏曲，从音乐到建筑，从家居到民俗，物质遗产也好，非物质遗产也罢，华夏文化的丰富性举世罕见。你们要是开了讲，我可以安排人录像，拿到华视播一播，应该会有不少人喜欢看。”
华明清有些为难：“传统经典讲座本身的内容已经很庞大了，你再往里加东西，就有点强人所难了。而且我们讲座一般安排在普通教室，条件恐怕不够。”
郭珊珊嗔怪地笑了：“想不到你这么小气，跟我也这样。没问题，我安排人过去专门装修一间大教室，用来做讲座，行了吧？”
华明清这才松口：“可以。你们安排人跟我们的云光岭主任联系。”
郭珊珊又问：“这样的演讲，你参不参加？”
“关于经典的具体演讲我不参加。”华明清想了想，“我选了几个议题，还没最后确定。不过我的演讲就不需要你们录像了。”
“好，我知道你的想法，这方面我会协调好。”郭珊珊顿了顿，话锋一转，“你刚才说你们的副校长被请进去了，怎么回事？”
华明清摇头：“事情有些复杂，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佩国那小子今天打电话告诉我，说是佩瑶让他转告的，柳佳芹跟境外势力有关。”
郭珊珊惊讶地质疑：“这么复杂？还跟境外势力扯上了？既然是佩瑶说的，应该掌握了证据。她不是个爱传八卦的人，这一点跟我一样。”
华明清语气无奈：“现在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什么程度。李元旺又被牵扯进来了，还涉及几个家族。随他去吧，这方面我都懒得想了。”
郭珊珊也摇头感叹：“你想‘隐于市’的想法，看来有点难。你不找事，事会主动找上门。照你刚才的说法，柳佳芹的事情小不了，涉及面这么大，想小都难，更何况还牵扯境外势力。”
“你说得对，我们没必要瞎琢磨，只能静观其变。少不了他们又要博弈一番，这种博弈我们还是离远点好，免得受无妄之灾。”
华明清点头：“这件事我自始至终都没参与。从一开始就是董文章书记报的案，之后我再没过问。可公安部好像早就准备好了，接案速度非常快；接着纪委接案、安全部门接案，一切都非常流畅，自然得让我都觉得奇怪。今天佩国的电话更让我吃惊，进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想。”
“这当中我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但种种迹象表明，柳佳芹的问题不小。我估计许俊宝这小子参与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小楚说，这件事让小许丢面子了。”
郭珊珊不解：“这种事跟小许有什么关系？怎么又丢他的面子了？”
华明清笑着摇头：“我演讲之前，小许去检查过，当时没有问题。摆放花篮那些事全发生在检查之后，里面还有隐形摄像头、录音设备。这样的事发生在一个自认为训练有素的人眼皮底下，你想想，小许当时会是什么心理状态？所以小许和他后面的弟兄出手了，案件的进程自然就加快了。”
郭珊珊点头：“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桥段，难怪进展超出一般人想象。可是，为什么会涉及这么广？”
华明清解释：“参与摆放花篮、插花盆景、安装隐形摄像头和无线录音设备的，是四名学员，分别来自四个不同的地方。据他们交代，之所以接受柳佳芹指挥，是因为有人事先跟他们交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