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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手怎么这么凉?”
李未央把手浸在热水里,水温熨帖着冰凉的指尖。
她脑子转的飞快,谁帮了她?
这府里没人有这个本事,也没人有这个动机。
除了一个人。
南安王,拓跋余。
只有他的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李敏峰的画上动手脚。
可他图什么?
今天朝堂上,他刚夺了叱云南的兵权。
现在又帮她毁了画像。
还有,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
南安王府。
承安立在书房中央。
“主子,事情办妥了。那画烧的干干净净,李敏峰还被李尚书禁了足。”
拓跋余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新换的羊脂玉扳指。
“李未央吓着没?”
承安回想了一下暗卫的禀报。
“二小姐稳的很,当场反将了李大少爷一军。”
拓跋余轻笑出声。
这女人,胆子大的出奇。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他倒想看看,她还能给他多少惊喜。
“去,给城外的屯田军拨一批过冬的棉衣。这差事,得办的漂漂亮亮。”
“是。”
……
入夜。
李未央遣退了白芷,独自坐在榻上翻看账本。
二房接管中馈后,她把大房的暗账查了个底朝天。
正算着一笔亏空,窗户发出一声极轻的扣响。
李未央动作一顿。
拓跋余又来发什么疯?
她放下账本,抓起枕头底下的银簪,走到窗边。
一把推开窗扇。
“殿下这梁上君子的毛病,是改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