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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藏了二十年,现在突然露出獠牙。
图什么?
皇位。
……
南安王府的门槛快被踏破了。
东平王倒台,太子一系式微。
朝堂上的风向转的飞快。
安置北凉降军这件苦差事,被拓跋余办成了肥差。打散编制,分拨荒地,令其开垦。没费国库一粒米,反倒多出万顷良田。
皇帝龙颜大悦,赏赐一箱箱抬进王府。
跟着就是朝臣的投名状。
兵部侍郎、户部尚书、御史中丞。
这些往日眼高于顶的重臣,如今个个在南安王府的待客花厅里陪笑脸。
拓跋余端坐主位,慢条斯理的刮着茶沫。
来者不拒。
权势这东西,握在手里才踏实。
二十多年的蛰伏,他等的就是翻盘这天。
承安送走最后一批客,进书房回禀。
“主子,李家大少爷让人带回来件东西。”
拓跋余眼皮都没抬。
“什么东西。”
“北凉公主的画像,李敏峰不知从哪弄到了手。”
拓跋余抬头。
“画呢?”
“李敏峰带回了尚书府了。”
拓跋余把笔扔进笔洗,水晕开一片黑。
“蠢货。”
“属下去把画偷出来?”
“偷?”拓跋余冷哼,“偷了,他还能再画。要让他长长记性。去拿点磷粉,给李大少爷加点料。”
承安领命退下。
尚书府。
李敏峰大步跨过门槛,手里举着画筒。
他满脸红光,下巴快扬到天上去了。
李萧然坐在主位端着茶盏,面色不虞。
二房温氏拉着李常茹站在一旁。
李未央坐在下首,正低头拨弄着手腕上的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