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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教她来跟朕说的？”
“嗯。”
“什么时候学这么聪明了？”
“跟你学的。”
康熙捏了捏她的脸。
“贫嘴。”
他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
康熙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老八这回玩大了。”
“你打算怎么办？”玉檀问。
“先不动他。让老四继续盯着，等他露出更大的破绽。”
康熙睁开眼看她。
“若曦的姐姐，朕会安排。”
“怎么安排？”
“你别管了，朕心里有数。”
玉檀想说什么，被他一把搂进怀里堵了嘴。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上风平浪静。
八爷府里却暗潮汹涌。
若兰回到西院，关上门就开始写信。
她写了又撕，撕了又写。
最后只写了四个字。
“一切安好。”
塞进信封里，托人递给若曦。
胤禩没来找她，但她知道他在等。
等她松口，等她妥协。
若兰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枯了一半的槐树。
她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在关外的时候，她认识一个人。
那人姓萧，单名一个青字，大家都叫他青山。
是个武官，驻守西北边陲的小镇。
不算英俊，黑黑瘦瘦的，笑起来露一口白牙。
若兰第一次见他是在马市上。
她去买马，他在旁边帮她挑。
“这匹不行，蹄子有伤。”
“那匹也不行，性子太烈。”
若兰看了他半天。
“你是马贩子？”
“不是，我是当兵的。”
他笑了一下。“但我懂马。”
后来他们见了很多次。
青山每次休沐都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