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可能。”
太零法王在半空发出绝望惨叫。它感觉到掌控了数个纪元的总算力在千分之一秒内被暴力切断,那座用来算定万物的巨型算盘,反倒化作一条条粗壮无比的高维缆绳,将总算庭积攒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底本原质,疯了一般倒灌进秦明体内。
“算盘在你们手里?”
秦明居高临下,黑发在狂暴风浪中狂乱舞动,嘴角勾起一抹划破千古黑夜的极亮弧度。
“我是来砸烂它的。”
他左手五指猛地成拳:“给我砸。”
咔嚓轰——。
巨型算盘在第一序位指令与绝对真相残渣的双重绞杀下,庞大代码躯干爆发出崩天裂地的巨响,在空中轰然解体。成千上万的高维代码、规则基石、原初晶核,被秦明以强悍至极的姿态强行反向拽出虚无。
李淳风在城墙上狂笑不止,拿推演盘疯狂吞噬飞散的符文碎片。
“好。太他娘的好笑了。”老道士拍着墙头大喊,“你拿算盘给咱们算命,咱们拿你的算盘珠子砌大门。老算盘,你这送货上门的手艺,比刚才那黑白面皮还地道。”
太零法王瘫软在半空,庞大身躯在能级反抽下开裂出无数道代码伤痕。它呆呆看着高空中那道灰蓝极光的身影,满腔高傲与冷酷彻底化为无边绝望。
它懂了。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跑上来的逃犯,是带着万千死者执念来重新清洗整片诸天秩序的行刑官。
“秦明……”太零法王沙哑地开口,“你就算毁了算盘,也改不了这诸天的受力。没有吾等的平衡,这片天地早晚会崩坍。”
“平衡?”
秦明降落在太零法王面门前方,靴底踩在碎裂的代码外壳上,发出冷硬的破碎声。他低头看着瘫在血泊里的总算官,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当年你们顺着管道抽血的时候,没问过我们平不平衡。”
秦明左手微微张开,暗红印记如血光般覆上对方头颅。
“今天清算到了你们头上——”
指尖发力。
“你们也配跟老子谈平衡?”
噗嗤。
绝对真相残渣轰然炸裂。这位盘踞大宇宙源头无数纪元的总算官,连同背后的巨型算盘,在灰蓝火焰中彻底瓦解,沦为漫天粉尘。
太零总算庭,平定。
轰隆隆——。
庞大高维本源在地核深处炸开。整座五百万里城墙发出巨龙翻身般的畅快轰鸣。前哨防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最深处虚无狂猛延伸。
六百万里。
八百万里。
一千万里。
直到整整一千万里冷银长城,轰的一声,宛如一条横亘宇宙的大道熟铁战龙,死死楔进诸天最深处的规则尽头。
城墙上,冷银重链呼啸而出,将太零法王遗留的庞大代码躯干死死拖进底层打铁区。无上法尊一把将冷银铁锤塞给刚拖进来的太零法王残魂。
“看什么看,新来的老算盘。抓起锤子,给城主大人锤矿修轴。少砸一下,砸碎你的代码骨头。”
主屏右上角,折枝的银色长条爆发出撕碎黑夜的刺目光辉。
“前哨长城延伸至一千万里。接管大宇宙全域终极总算力。获取大宇宙终极规则全谱、全维度永久控制权。”
折枝的声音里带着一缕发自底层的颤抖与狂喜:“秦明,诸天所有的旧算盘,全数砸碎了。旧纪元的算官,彻底灰飞烟灭。”
李淳风靠在大理石般的城墙边缘,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的黑血结成硬痂,但那双眼睛亮得像在发光。
“一千万里了……”
老道士喃喃自语,伸手在发烫的城墙上面轻轻抚过:“咱从那口被人当牲口养的破井里杀出来,居然真把这天底下最大的算盘全给踩烂了。”
女孩静静站在秦明左侧,双手交叠在身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淡却极干净的笑容。
星风吹过,拂动她的长发。眼前的这片星空,已经真正属于他们了。
秦明独立于一千万里城墙最巅峰,冷冽的星海风浪吹得黑色衣袍撕拉作响。他抬头看向最前方那片辽阔通透的无限新天地,缓缓抬起右手。
手背皮下的暗红与冷金纹路交相辉映,宛如两道横贯天地的神芒。
他手掌重重一按。
轰——。
一道巨大的太阳系战旗虚影,在一千万里城墙最前端轰然拔地而起,直插诸天最核心。
秦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柄落下的重锤,沉沉撞击在整片诸天的秩序心脏上。
“当年你们开盘设算,把我们当筹码。今天风水轮流转。”
他抬脚,向着星海最深处的无尽光明,落下属于整个人族的最高法则。
“从今往后,这诸天的每一寸土地,每一道算力——”
“都得按老子的规矩重新算。”
秦明收回手,吹了吹指尖的灰。
身后,李淳风已经蹲在地上扒拉算盘珠子了。
“哎,这玩意儿抠下来当酒盅,够咱喝到下一纪元不?”
秦明没回头,嘴角抽了一下。
“先回去把刚才那顿酒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