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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序章：“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林招娣你装什么贞洁烈女，你想学黎姝那一招，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资本！”
“人家黎姝长得比你好看，能力比你强，人家即使五十岁了都有男人爱！”
“你呢？”
林序章对着林妈指指点点：“你看看你哪有一点姿色，一肚子的肥肉，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一股子的油烟味！”
“你知不知道你往那一躺就跟一头老母猪一样，别说让我碰你，我就是看着都觉得恶心！”
“要不是那天我喝醉酒，错把你当成黎姝，你就算是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林妈的手不停地颤抖，她再也忍不住朝着林序章的嘴上啪啪就是两下。
“林序章，你嫌我难看嫌我老了，那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胖那是因为我刚生完孩子，我头发乱糟糟，一身的油烟味，那是因为我一个人没日没夜地照顾孩子，还要给你洗衣做饭照顾你！”
“我心疼你上班辛苦，可怜你亲人都不在你身边，想着只要你对儿子好，咱们两个人劲往一处使，日子比以前差一点，但不会差到哪里去！”
“可笑你五十岁了，竟然一点脑子都没有！”
“行，既然你要撕破脸，那就撕得彻底一点，等你以后生病老了的时候，不要来求我和儿子！”
林妈说这话，试图稍微唤醒一下林序章的良知。
林序章又一脚踢在行李箱上，挂在箱子上面的包袱掉下来，里面孩子的东西散落一地。
林序章低头瞥了一眼，看见奶瓶麦乳精，直接一脚踢飞。
她狠狠地踩了洗得干干净净的尿布两脚。
“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不把你的东西弄坏！”
林序章用脚尖踢开行李箱的扣子，里面的东西滚出来。
每一次林妈以为重新认识林序章的时候，林序章都会再一次刷新她的底线。
“踩，你使劲踩，我林招娣今天要是和你说一个求字，我林招娣出门就被车撞死！”
“跟我过了几天好日子，这骨气都硬了！”
林序章像是踢皮球一样，直接一脚把行李箱踢飞。
行李箱的东西散落整个院子。
林序章一脸小人模样看着林妈。
“你不是有骨气的很，你把属于你的东西挑挑拣拣带走，林家的东西全留下来，我倒是要看看离开我，你怎么活下去！”
林妈擦掉眼角的泪水，一只手托着孩子的脑袋，弯腰把属于她的东西捡起来。
她把所有的东西卷起来，最后用长款风衣裹起来。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林序章没想到林妈竟然这么硬气，他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毁了，她竟然一点都不服软，带着孩子坚定地走了。
“林招娣，你行，你厉害，你有骨气，我等着你回来求我的那一天！”
林序章尖锐的声音飘荡在林妈的身后。
走了差不多七八十米远，林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看着那幢她住了十多年的房子，第一次离开，有种发自内心的逃离火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