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赵百烈猛地抬起头,双目圆睁,语气激昂,丝毫不肯示弱。
“大人不必假惺惺!你放我出来,究竟是何心思,你我心中都清楚!”
“无非是想利用我手下旧部守城,同时借着我的遭遇,彰显你的宽宏大量。”
“可我赵百烈行得正坐得端,身为昔日百夫长,守卫隆安多年,对这座城池有感情。”
“我与你之间的私人恩怨,我自会凭一己之力了结,绝不会牵连全城百姓。”
“我虽断臂落魄,却也是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不屑与邪教奸徒同流合污!”
“若是我真想报复、想作乱,何须勾结外人?单凭我一人,也能掀起风浪!”
一番话语慷慨激昂,字字铿锵,眼神坦荡,没有半分闪躲。
陈长安静静观察着他的神情、眼神与肢体动作,心中暗自判断。
他阅人无数,能够清晰看出,赵百烈此刻所言句句发自肺腑,并未说谎。
当初选择释放赵百烈,陈长安本就不是一时心软。
他深知赵百烈驻守隆安多年,麾下兵卒大多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子弟兵。
此人或许恨自己,却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隆安县落入邪教之手。
这座城池,承载了他多年的心血与念想,是他扎根多年的地方。
想通这一点,陈长安心中的怀疑散去大半,语气也稍稍缓和了几分。
“好。我暂且信你所言,你不屑勾结邪教,也不会祸乱城池。”
“那你倒是解释一番,昨夜值守城门的兵卒,为何敢违抗宵禁法令?”
“不仅私自开门放入光明圣莲教的队伍,后来更是擅离职守,就地昏睡?”
听到“光明圣莲教”几个字,赵百烈脸色骤变,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他下意识想要起身辩解,两侧衙役见状,立刻上前伸手将他重新按跪在地。
赵百烈奋力挣扎,厉声怒吼,满腔愤慨。
“陈大人!你可以治我的罪,罚我的过,但万万不能污蔑我手下的兄弟!”
“他们随我出生入死,守卫城门,个个都是铁血汉子,绝不可能通敌叛国!”
陈长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摇了摇头。
“你把他们视作生死兄弟,掏心掏肺相待,可他们未必人人都这般待你。”
“你能保证自己心怀坦荡,能保证你麾下数十名兵卒,每一个都清白无二吗?”
简简单单的一个问题,如同重锤一般砸在赵百烈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立刻应声保证,可话到嘴边,却又迟迟说不出口。
手下兵卒人数众多,良莠不齐,人心隔肚皮,他确实无法担保所有人都忠心不二。
公堂之上陷入短暂的沉默,赵百烈的迟疑,已然说明了一切。
陈长安看着他凝重的神色,缓缓开口,做出安排。
“此事疑点重重,如今我将彻查权柄交于你手。”
“我相信你能秉公处置,揪出其中作乱之人,肃清城防队伍。”
话音落下,陈长安一拍惊堂木,不再多言,起身转身走下公堂。
偌大的公堂只留下赵百烈一人跪在原地,愣了许久才缓缓站起身来。
他眉头紧锁,心中又气又疑,思索片刻之后,不再犹豫,大步走出县衙。
一路快步登上县城城墙,召集昨夜所有参与值守的兵卒,列队集合。
点名清点人数之后,赵百烈目光扫过全场,很快发现有四名兵卒迟迟没有现身。
“李三、梁四、周泽、王辉!这四人何在?”他沉声开口询问在场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