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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双找了个地方开了间叫“独眼虎”的音乐吧,说妈妈属虎,他要天天唱歌给远方的母亲听。
连巨腾很久没消息了,偶尔用西门大饼的号打赏,证明自己还活着。
什么留言都没有。
每次看到打赏,涂元立都会去看新闻,总能看到某些公知或腌臜东西出了事。
可朱明玉呢?
他试过打给宋南,对方总是讳莫如深,后来干脆不接了。
似乎所有人都有了归宿,只有自己的一颗心,依旧无处安放。
——
眼看就快入秋。
湖边柳树黄了,落叶飘在水面,轻轻荡漾。
涂元立找了一张长椅坐下来,看着湖面发呆。
“少年郎,老夫看你眉眼深锁,莫不是为情所困?”
一个声音很突兀地从旁边传来。
涂元立转头一看,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大叔。
黑皮鞋黑西裤黑色中山装,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头发花白,留着两道猥琐的山羊胡子。
一看就很像江湖骗子。
涂元立脑中闪过某个成功学大师的口头禅:听懂掌声!
然后就是一阵一边鼓掌一边扭屁股的社畜舞蹈。
我操!太像了!
招摇撞骗撞到大爷头上来了?他转身就走。
“哎!兄弟,别走啊!”大叔一步跨到他身前。
打开了折扇,上写四个字:顺其自然。
“干什么?!”被挡住去路的涂元立没好气问道。
“相逢即是缘,一算便知深浅。愿君步步高升,前程光明无限!”
大叔没有解释,只是甩出了这么一句话。
涂元立想着反正闲来无事,不如就干脆和这货唠唠嗑算了。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为情所困?”
“老夫名字......哦,不对,江湖人称我来人间凑凑数的,就是我。”大叔收起折扇,微微一笑。
“专治世间各种抑郁难解的百结愁肠!”
——
涂元立一听就乐了。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神棍!当初我朋友喝了你的符水,差点就把腰子都磨烂了!”
昔日钟朝柳被此人断言肾亏,洪晓琳求符回去差点弄死钟朝柳的事。
他记忆犹新。
“慎言!”大叔脸色一板。
“老夫行事皆有缘法,若非为一个贪字,又怎会遭反噬?你就说,你那朋友是不是觉得药效好,就拼命加量了?”
涂元立一想,似乎如此,点了点头。
大叔微微一笑:“那不就结了?!欲速则不达,虎狼之药当饭吃,那不是找死吗?!”
涂元立一想也对:“好!那你给我治治看!”
“世间万事皆有因果,小伙子,你还没说你所遇何事呢?”大叔一脸的高深莫测,“既无因,何来果?”
“那就要从五年前说起了......”
涂元立开始把自己这五年的经历娓娓道来。
从被卫筱抛弃,到认识朱明玉,再到名雅、天机、缅北地牢,直至被迫分开……
“精彩!”大叔抚掌长笑。
涂元立一看感觉有戏,赶忙问道:“那大师,你给我算算看,这段缘可还有下文?”
“算命?”大叔怪眼一翻,“算命那是骗人的,老夫要是有这个本事,早他娘的发达了。”
“我操!”涂元立一听,气得就捋起袖子,准备往死里揍他!
他妈的,老子说了半天,原来你搁这消遣我呢?!
“好汉!”那大叔一看,怂了,抱头就蹲了下去,“君子动口不动手!”
“你妈的,我让你动口不动手!”
涂元立看了看四周,看到不远处有一块板砖,麻利地就拎了起来。
眼看自己要遭,大叔赶紧抱住了他的大腿:“好汉饶命,我就是一写网文的,出来找灵感的!”
“写网文?”
或许是同病相怜,涂元立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板砖。
——
半晌,涂元立问道:“你打算怎么写我?”
“自然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博学多才,打遍天下无敌手!”
大叔谄笑着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涂元立感觉一阵阵的肉麻,看了看大叔那看似仙风道骨实则面黄肌瘦的死样。
他心软了。
写网文的还真他妈惨啊,三天饿九顿,饿死无人问!
他挥了挥手:“你走吧。”
接着又掏出两个钢镚:“拿着,看你都快饿死了,买个馒头吃去!”
我来人简凑凑数如蒙大赦,不断叩谢离开。
心里却不停咒骂:这么凶,老子写臭你!
涂元立自然不知道这家伙口是心非,准备往回走。
蓦然,他眼前一亮!
前方有个身影,牛仔裤,棒球帽,双手插兜看着就很牛的......妹子!
怎么那么像朱明玉?!
——
全书完。